周世铮拿起鼎,翻过来,指着底部:“看这儿。”
鼎底有一行铭文,字迹模糊。叶诤眯着眼看了半天,认不出是什么。
“这是西周的字。”
周世铮说,“意思是‘某某作宝鼎’。”
叶诤等着他说下去。
周世铮放下鼎,看着他:“问题在于,这行字……我昨天见过。”
“昨天?”
“另一件鼎上。”
周世铮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他,“你看。”
照片上是另一件青铜鼎,也是三足双耳,也是巴掌大,底部也有铭文。叶诤对着看了半天——两行字一模一样。
“双胞胎?”
他问。
周世铮摇头:“青铜器铸造,每一件都是孤品。一模一样的铭文,理论上不可能存在。除非——”
“除非有一个是假的?”
周世铮点头:“问题是,这两件鼎,都是真品。”
叶诤愣住了。
都是真品?
“我查过了。”
周世铮说,“这一件,是从盗墓团伙手里缴获的。另一件,是三年前一位藏家捐给市博物馆的,一直展出到现在。”
市博物馆?
叶诤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只梅瓶,还有那个老头。
“周队,”
他抬起头,“那件捐给博物馆的鼎,还在馆里吗?”
周世铮看着他,眼神微妙:“你想说什么?”
叶诤没回答,只是问:“能去看看吗?”
二十分钟后,他们站在市博物馆的青铜器展柜前。
玻璃柜里空空荡荡。
标签还在——西周青铜鼎,私人捐赠,国家一级文物——但鼎没了。
周世铮脸色铁青,去找馆方。叶诤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柜子。
他转身往瓷器展厅跑。
梅瓶还在。
他松了口气,站在展柜前,盯着那只瓶子看。
没什么变化。
可系统突然弹窗。
【检测到异常】
【展品状态异常:该器物表面存在“新旧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