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迪拜机场开着,叶诤闭眼靠在后座上。脑子里“资本通感”
带来的信息流还没消停,像有无数小针在轻轻扎太阳穴。他能“觉”
着——不,不是看见,是“觉”
着——全球各处金钱的异常流动,正织成一张巨大、暗光的网。
系统界面突然蹦出来,打断他:
【检测到连锁反应触点:新加坡乌节路某家族办公室】
【底层资产穿透中……】
【现虚构稀土矿权文件37份,涉及约48亿美元】
【启动反诈程序?】
叶诤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来了,这就是资本通感的头回实战——系统不再是被动等他遇骗,能主动扫全球范围内的欺诈点。
“启动。”
他低声说。
几乎同时,他的意识被“拽”
进种怪异的感知状态。
不是幻觉,也不是梦。更像是……他一部分意识,顺着那四十八亿美元的资金流,逆着往上蹿,钻进了新加坡那座豪华写字楼的服务器里。
---
新加坡,乌节路,凯德大厦顶层。
陈世明——陈家第三代掌门人,正端着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站落地窗前看城市。他刚签完份文件,把家族基金最后五亿美元,投进个“绝对稳妥”
的蒙古稀土矿项目。文件上盖着蒙古国资源部的钢印,还有国际知名地质勘查机构的认证。
手机响了。是他女儿艾米莉,在剑桥读数学系那位。
“爸,”
艾米莉声音听着有点急,“我刚用你给的权限,进家族办公室数据库查了查……那稀土矿文件,好像不对。”
陈世明皱眉:“啥不对?所有认证都真的,我亲自核过。”
“认证真的,但文件被改过。”
艾米莉敲键盘声透过听筒传来,“原始勘查报告显示那是贫矿,储量只有现在报告上的千分之三。有人用数字水印技术盖了数据层,普通检测根本查不出——”
话没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秘书冲进来,脸白得像纸:“陈、陈总,出事了!咱所有账户……突然冻了!银行说接到了‘异常交易预警’,要咱提供稀土矿项目的全部原始文件!”
陈世明手里茶杯掉地上,滚烫茶水溅了一裤腿。
“咋可能……”
他喃喃道,“那些文件我锁瑞士银行保险柜里,除了我没人能——”
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正自动打开一个个窗口。每个窗口里,都是那些“被改前”
的原始文件。贫矿储量报告、伪造钢印放大图、甚至还有份……操作记录?
记录显示,篡改生在七十二小时前,操作Ip地址来自——玻利维亚拉巴斯。
陈世明腿一软,跌坐进真皮椅里。四十八亿美元,几乎是陈家三代攒下的全部流动本钱。要是这矿是假的,那意味……家族完了。
“爸?”
电话里艾米莉还在喊,“爸你说话啊!”
陈世明张张嘴,出不来声。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自动弹的证据,突然明白了——这不是偶然。有人盯上陈家了,而且这人……能隔着半个地球,黑进他最核心的数据库。
---
迪拜机场VIp候机室。
叶诤睁开眼,额头上一层薄汗。刚才那“意识投射”
体验太诡异了,他感觉自己像个鬼魂,穿行在数据和钱的河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