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那笑没啥温度:“东京有东京的规矩。银翼基金背后不止松本一个,您今儿得罪的,可能比您想的多。”
“比如?”
“比如三菱、住友、还有……某些不方便说名字的人。”
男人递来一张名片,上头就一个邮箱地址,“您要愿意,可以联系这邮箱。有人想跟您谈合作。”
叶诤没接名片:“合作啥?”
“合作找东西。”
男人说,“我们知道您手里有‘巳蛇’碎片,也知道您在找其他碎片。我们能帮您——用我们的资源,用我们的网。条件是,找到的东西,我们要一份。”
“你们是谁?”
“我们叫‘脑测绘计划’。”
男人收回名片,“考虑考虑。三天后,您要是不联系,我们会用别的法子联系您。”
他微微鞠躬,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叶诤站在原地,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了。他扔掉烟蒂,打开系统扫描刚才那男人留下的生物痕迹——可啥也没有。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连掉落的皮屑、残留的唾沫都没留。
手机又震了。这回是队长:“叶先生,林小姐醒了。她说……想见您。”
“她现在咋样?”
“意识挺清醒,能认人,能正常说话。可是……”
队长顿了顿,“她说她记起好多事,包括2oo8年的事儿。”
叶诤拦了辆出租车:“我现在去机场。订最近一班回上海的航班。”
车窗外,东京的夜景飞快后退。手机屏幕上,日经指数的跌幅已经扩大到3。7%,恐慌指数涨了12o%。系统显示,刚才那笔做多恐慌指数的交易,已经浮盈四千三百万美元。
钱来得真快。
可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比如真相。
比如那些埋在昆仑山深处的秘密。
比如林小柔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记忆。
飞机起飞时,叶诤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东京塔。塔尖的红灯一闪一闪,像在什么信号。
距离昆仑山,还有五天。
距离七月七日,还有六天。
距离“午马”
和“巳蛇”
见面,也许只剩几个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