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链被矫正的瞬间,现实产生连锁反应。血钻从“已制成耳钉”
的状态,被强行拽回“仍在抵押”
的因果节点。
但现实没法完全倒流,于是产生了矛盾叠加——耳钉还在苏晚晴耳朵上,但血钻的“所有权”
已经回到了陈建国的遗产里。
这种矛盾引了现实撕裂。
系统界面疯狂报警:
【现实悖论检测】
【同一物体存在于两个因果状态】
【系统启动应急协议:物质重组】
下一秒,苏晚晴左耳上的红宝石耳钉突然滚烫。
远在昆明西山区别墅的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摸耳朵——耳钉掉了,但掉下来的不是完整耳钉,是一颗暗红钻石,和一摊融化的金属渣。
血钻从耳钉里“剥”
了出来,恢复原貌。
而此刻,新天地园区楼顶,李砚手里那块黑色碎片上的暗红宝石,“噗”
一声成了粉末。
“不——!”
李砚惨叫划破晨空。
那块碎片是“门”
的七分之一钥匙,现在缺了一角。
【门连接进度:41%。。。37%。。。29%。。。】
连接在倒退。
就在这时,园区外围交火声突然停了。
不是打完,是第三方来了——第三股武装终于到了。
但不是来打园区的。
十二辆重型装甲车从森林里开出来,车身上涂着少见标志:剑穿天平。国际刑警和缅北地方武装的联合执法部队,按理不该在这儿。
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追踪一个加密gps信号,这信号关联三起跨国诈骗案、五起绑架案,信号源最后出现在新天地园区。
那信号就是苏晚晴耳钉的——但因果矫正后,信号源性质被系统改了,从“李砚设的追踪信号”
变成了“诈骗罪证定位信号”
。
李砚搬石头砸了自己脚。
“你算计我?”
李砚盯着叶诤,眼通红。
“是你算计自己。”
叶诤平静道,“每场诈骗,都在因果链上留道裂痕。我只是轻轻推了一把,让裂缝在你脚下张开。”
装甲车开始往园区推进,高音喇叭用中缅双语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武器……”
李砚突然笑了,笑得疯。
“这就赢了?”
他举起剩下两块黑色碎片,“还有两块,加上你手里那块青铜的,还能勉强开门。只是……开的不是完整门,是扭曲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