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诤打开密码箱。一沓沓崭新百元大钞票得整整齐齐。陈文博从实验台上拿起个手持紫外线灯,打开。
蓝紫光照在钞票上。
就这一瞬间,系统提示:【辐射脉冲激活!强度:够烧掉5米内所有没屏蔽的微电路!】
陈文博手里的紫外线灯突然爆出一簇电火花,灭了。几乎同时,车厢里的设备开始出怪声——基因测序仪屏幕闪,离心机转乱,冷藏柜温控报警尖锐响起。
“怎么回事?!”
陈文博脸都白了。
叶诤退一步,系统已接管车厢内监控。车厢顶摄像头开始录。
“陈博士,”
叶诤声音很平静,“你卖给家长的那些‘基因修复药剂’,其实是生理盐水加纳米芯片,对吧?那些芯片能改端粒酶检测结果,造出治疗有效的假象。”
陈文博瞳孔一缩:“你是谁?”
“我是第三十七个。”
叶诤说,“钥匙持有者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
这话像把钥匙,打开了陈文博脸上某种面具。他先一愣,然后竟笑了:“原来是你……他们等了你二十三年。”
“他们是谁?”
叶诤追问。
陈文博不答,反扑向低温存储器。手在控制面板上飞快输密码——系统立刻破解:【密码:】。
1995年6月12日。疫苗事故后两个月。
存储器门开了,冷雾涌出。里头不是药剂,是一排排贴标签的试管。标签上写编号和日期,最早那批:1995年4月。
cx-。
叶诤看见了那个批号。父母打疫苗的批号。
“这些是什么?”
他声音有点抖。
“实验体样本。”
陈文博从冷雾里取出支试管,里头液体低温下呈粘稠淡黄色,“cx项目第一批受试者。包括你爸妈,包括那六十三户受害者家,也包括……你。”
他转身,手里多了支注射器:“你妈怀孕时打了那批疫苗。你从胚胎时期就带着编辑过的基因序列。这才是你成‘钥匙’的原因——不是你查到了啥,是你自己就是一把活体钥匙。”
注射器针尖闪着寒光。里头液体深蓝色,和冷藏柜里那些药剂完全不同。
“这是‘门之钥’,”
陈文博说,“本来该12月21日,等你记忆屏障自然瓦解时给你打。但现在……计划得提前了。”
他扑过来。
叶诤侧身躲开,注射器擦过他手臂,扎进车厢壁。陈文博想拔出来再刺,叶诤已抓住他手腕——系统强化后的力量轻易压倒这年近六旬的科学家。
“样本!”
陈文博突然大喊,“那些样本必须毁掉!”
挣扎中他按下实验台底下某个钮。低温存储器内部传来机械运转声,接着一连串清脆碎裂声——试管在里面被压碎了。
“你干了什么?!”
叶诤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