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
叶诤看了眼手机倒计时——蝰蛇复苏剩18小时21分。
正说着,汉斯匆匆走过来,脸色沉。他把叶诤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苏教授团队里那个本地康复师,叫丹拓的,系统扫到他账户有问题。”
“什么问题?”
“最近三笔汇款,来自曼谷三家空壳公司。系统深挖现,这三家公司都挂在一个国际器官贩卖网络底下。”
汉斯把平板递过来,“这是完整链路。”
叶诤眼神冷了。
他走回苏静身边,把平板递给她:“您团队这位丹拓康复师,可能不止做康复。”
苏静看完资料,脸白了:“他是我在当地雇的,说有十年经验……”
“经验是有,不过是贩卖器官的经验。”
叶诤让系统调出丹拓的完整档案:
【丹拓,表面:心理康复师】
【实际:东南亚器官贩卖网络中阶“猎头”
】
【作案模式:以康复治疗接触受害者,筛选身体健康、社会关系薄弱的年轻人,以“高薪工作”
诱骗至泰国,实则进行非法器官摘除】
【已确认涉案7起,12名受害者,其中3人死亡】
“报警吧。”
苏静气得手抖。
“不急。”
叶诤拦住她,“这种网络通常有保护伞。得拿到完整证据,一锅端。”
他让汉斯安排,故意放出风声:“康复中心新收了一批身体健康、无亲无故的年轻受害者,血型齐全,器官数据完整。”
同时在丹拓办公室和手机里植入监控程序。
当晚十点,丹拓果然行动了。他偷偷复制了十份患者档案,加密送到一个曼谷邮箱。系统全程录屏,连他敲密码的手指颤动都拍清了。
【证据链完整度:92%】
【可收网】
叶诤把全部资料打包,匿名送给缅甸警方、国际刑警和世卫器官移植监管机构。附注:嫌疑人现于仰光郊外马场,一小时内可能潜逃。
四十分钟后,警车包围了马场。
丹拓被抓时,手机正显示“删除中”
。但已经晚了。
苏静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同事”
,脸色铁青:“我竟然让这种人……”
“骗子最擅长的就是演好人。”
叶诤说。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成功阻止器官贩卖诈骗】
【解救潜在受害者47人】
【瓦解跨国犯罪网络1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