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虽然也很激动,但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有些气馁。
闫阜贵当然也知道两人的情况,于是开口道:“解成,你虽然处于劣势,但你有工作,这就是你的优势。
如果工作再努力点,欠家里的那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再加上从闫解放手里要到的钱,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
闫解成在心里计算着,觉得自己父亲说的没错,而且他觉得自己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年纪大,从闫解放那里要债更有优势。
打都能打到让闫解放把钱吐出来,想到这里,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拳头握了握,干劲倍儿足。
看到他这样,闫阜贵就知道,老大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重新鼓足了干劲。
此时,他心里得意极了,更是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一番阳谋不仅直接剥夺了两人家产份额,还成功的把闫解放的欠债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又用几句话,成功把两人从颓废中拉了出来,还给他们充满电,成了干劲十足的牛马。
不过,他说的要钱还债,分家单过,家主之争也并非假的,但有一个前提,那你能找到闫解放,能要到钱才算啊。
要不然,他也不会债务转移到这两人身上。
要不到钱,还不清债,自然就没法分家单过,还有更重要一点那就是,可以让两人向闫解放讨债,产生矛盾。
这样,几人也就不会联合起来跑路了。
至于家主之争,那也是真的,但有一个更重要的前提,那就是自己快死了。
不然,这些钱谁都别想动,想当家主,做梦吧!
在得意和佩服自己得同时,心里想着:“闫解放,你以为你跑了就完事了,你就等着老大和老三没完没了的催债吧!”
他也有些佩服闫解放,居然不声不响的干了这么一件大事,不仅骗了自己,还找到帮手坑了自己的钱。
让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不过,佩服归佩服,欠自己钱不还还跑路,这口子可不能开,要不然另外两个串联效仿怎么办?
所以,他直接掐灭了他们串联效仿的可能。
至于,闫解放为什么会突然想着这么好的办法,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别人使坏,尤其是怀疑过许大茂,但都被他一一给否决了。
主要还是因为许大茂最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闫解放,而且他之前就现了,许大茂一般都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通常都是等别人露出破绽之后,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直击要害,从以前的事情,以及自己追打闫解放被坑钱也可以看出来。
至于刘光福,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他的眼里刘光福就是胆小怯懦愚笨的小可怜,断然不会想到这种好主意。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刘光福下乡,还是闫解放撺掇的呢!
也怕刘海忠知道之后,找自己理论,毕竟那是他最后一个儿子了,走了之后基本就算是绝户了。
而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闫家的人,现在就是一堆臭狗屎,见闫解放躲都躲不及,又怎么会给帮助他。
所以,最终他只能把闫解放这次行为,解释为狗急跳墙、破釜沉舟下的灵光闪现。
现在,他也有些后悔,后悔把闫解放逼的太紧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的报名下乡。
也因此,他没有强压闫解成和闫解旷去挣钱,而是通过画大饼,给他们想要的,让他们感受到希望,自己主动去当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