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话在别人心目中的可信度了。
李琦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秦淮茹,你最好老实交代,要是查出来你说谎,那就多了一条罪名。”
此时秦淮茹眼神慌乱,银牙紧咬,心里不断挣扎着。
看秦淮茹不说话,李琦对着旁边的喊道:“你立马去第一大队调查。”
听到李琦要让人去调查,秦淮茹心里终于绷不住了,急忙喊道:“李队长,我交代,我说实话,我知道,他们都给我说过了。
我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完这句话,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
到这里,事情算是已经调查清楚了,秦淮茹虽然不是擅闯农场,但她私自进入了,农场的其他区域。
虽然没有意图不轨,但收买他人,让别人擅自进入农场保密区给棒梗送东西,这是事实。
在别的地方,可能算不得什么,问清楚就放了,但是农场不行,这里有这里规矩。
“把她带回去关起来,等候处理结果。”
李琦对着旁边的吩咐道。
秦淮茹听到自己要被关起来,立马跪在李琦面前哭着哀求道:“李队长,对不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
我家还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顾呢!”
然后又对着于丽磕头,“于丽,求你放过我吧!我就让你帮忙给棒梗带点东西,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哼!”
于丽冷哼一声,“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吗,今天要是帮了你,我不仅要被开除,还有可能要坐牢。
就是今天我没有帮忙,我知道有这回事,没有报告我也要被开除,你知道吗?”
于丽这话基本是吼出来的,她也不是危言耸听,农场规矩很严,尤其是对哪些特殊区域。
平时其他区域,你可以随便乱走,就是场长办公室你都可以去逛逛,但特殊区域规矩,不容违反。
正如他刚才说的,真的有可能被开除。
虽然她也相信秦淮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自己给棒梗送点东西,但不能把无知当做可以被谅解的理由。
尤其是秦淮茹在明知道规矩的情况下,还要找自己,她刚才也是出了一声冷汗,要是一个见钱眼开了,今天肯定就被开除了。
秦淮茹被于丽刚才嘶吼给吓到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找人帮个忙,在她看就是一件小事,差点让于丽被开除。
郑建设在农场设置了很多规则公告牌,农场门口有,特殊区域,特殊部门也有,每个进入人都必须遵守。
为的就是把农场打造成为有秩序、有规矩的集工作和生活的小型社区,既是保护农场的人,也是保护他们的劳动成果。
当然,这些规则也不是随便制定的,而是根据实际情况,是得到大家认可和理解的。
此刻秦淮茹也明白了,郑建设为什么不给捎话了,本来她还想找郑建设质问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去了也徒劳。
秦淮茹被带走没有多久就被放了,处理结果也出来了,那就是永久禁止秦淮茹以后进入农场任何地方,然后通过街道办批评教育。
这看似不重的处罚,对秦淮茹来说却是沉重至极,因为从此她将与农场的工作无缘了。
本来他还想着等攒够了钱,再买个农场的工作,到时候传给棒梗,这下是彻底没戏了。
更重要是她以后不能探视棒梗了,只要棒梗还在农场劳改,就是想送个吃了,都进不去。
也就是从此刻开始,她四年见不到棒梗,这对她来说是致命的双重打击。
而街道办的批评教育,对别人来说是很重的处罚,但对她来说,就如同喝水一样寻常。
至于丢脸,不存在的。
她早已没有了这些,也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