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经常在外面听别人聊天,虽然不会聊未来的活,但是已经干完的活,还是不会保密。
所以,他知道过去一周他们都在哪里干活。
因此,他可以肯定,秦淮茹肯定没有说真话。
甚至,他觉得秦淮茹没有干好事,不过,他并没有拆穿,而是想找个机会跟踪她看一下。
“行,那你注意身体。”
秦淮茹看到这个老家伙没有刨根问底,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这个老家伙不会是现什么了吧!”
随即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不会,要不然依他的性格应该会警告自己。”
虽然这样想,但他觉得还是不保险,今天就被这老家伙问蒙了,还好没有再继续问,要不然肯定露馅。
而且,他会这么问,别人也会,要是让别人现端倪就不好了。
所以,他想着改天去找找零活,至少要熟悉这其中门道,以免以后别人问起来,自己回答不上来。
更重要的是,院里和附近也有不少干零活的,他怕易中海会去询问求证。
要是自己干了这么长时间零活,这些人都没有见到过自己,那自己这个理由就会彻底被拆穿了。
想通这件事情,有了解决办法之后,她也不再担忧和惶恐。
不过,想着明天要去看棒梗,于是开口道:“师傅,我明天要去看棒梗,他在监狱肯定吃了不少苦,想给他做点肉。”
说完这里停顿一下,红着眼睛继续说道:“你有的话借我点,不行的我买点也行,这是我这几天打零工赚的。”
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叠皱巴巴的票子,虽然看着很多,但实际上还不到五毛钱,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给过钱。
而是想白嫖刚才看到的那张二两肉票,刚才易中海给他票的时候,他仔细看过,他还有一张肉票,最少都是二两。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他的伎俩,而且他刚才已经给了秦淮茹二两肉票,再加上他对棒梗也没有什么好感。
开口道:“淮茹,我身上也只有二两肉票了,这是给老太太的,他年纪大了,需要补充营养,要不然怕熬不过今年。”
他这话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棒梗总不能跟一个快死的人抢肉吧!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事,秦淮茹压根就不管这些,扑通一声跪在易中海跟前,“师傅,求你把肉票卖给我吧,棒梗到监狱肯定吃不好。”
这时傻柱刚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看到自己秦姐跪在地上,连忙问道:“秦姐,你怎么了,怎么跪在地上。”
秦淮茹泪如雨下,“柱子,我明天要去看棒梗,想求师傅卖张肉票给我,但师傅说是给老太太的。”
傻柱一听,立马理直气壮的对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怎么能这样呢,就一张肉票,你就给秦姐怎么了。
再说,秦姐是拿钱买,又不是白拿。”
“算了,柱子,那肉票既然是师傅给老太太留的,那就算了。”
秦淮茹抽泣着开口施展她的白莲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