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闫家不好过,也想离开!”
刘光天沉思一会,脸上露出决绝神色,“二哥,我决定了去乡下,反正这里也没有容身之所。”
“行!”
张光天点了点头,“不过,这事你的保密,不要过早暴露了,要不然别说去不成,可能还会被打。”
“而且,你找闫解放的时候也要小心,别被闫阜贵现了,他鸡贼着呢。”
“放心吧,二哥,我知道的。”
两人说完,张光天走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刘光福的手里,“光福,二哥没本事,只能帮你这些,你别怪哥。”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张光天离开,刘光福握着手里的钱,眼眶泛红,嘴里不断说着:“二哥,我不怪,我不怪。”
他觉得自己二哥比刘光齐好太多了。
想到许大茂给的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不明白,一个邻居尚且都能如此心疼自己。
为什么自己亲生父亲不能。
哭了很久很久,他擦干眼泪,眼神的坚定往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闫解放回来的路。
他平时也是灵活,不过他比闫解放好点,不过也仅仅是一点,平时偶尔会碰上他,所以知道他会经过哪里。
今天,闫解放找到一个卸木材的活,两个人抬,算是难得的好活。
但他今天比较倒霉,搬木头时候不小心被砸到脚趾,这种情况算是轻伤,他忍着疼痛干完活。
一瘸一拐往家走去,然后心里想着以后的事情,这种伤在闫阜贵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是不会允许他休息的。
所以,他在担忧明天的活,明天应该交的那份钱,要是不交钱,自己这个月的任务可能就要完不成。
下个月的伙食就有可能减半,到时候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都很难说,更别说干活了。
要是强行去干活,真有可能一命呜呼,这种情况他干零活见的太多了,很多人因为吃不饱,被货物砸死砸伤。
别人砸伤可能还有生的希望,但自己要是被砸伤,基本就和死没有区别了,闫阜贵断然是不会花钱给自己治病的。
就在他想的正出神的时候。
突然被一声喊叫给吓了一跳,“解放……解放……”
他循声望去,就看到刘光福正站在一棵树后,冲着他招手,这让他有些疑惑。
在他心里,刘光福虽然比自己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去,不知道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难道是有什么好活?
心里这么想着,朝着刘光福走了过去,“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