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是汗味,分明就是汗味加上欢爱后某种分泌物。
“这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什么时候要过脸!
而且看那脚印的数量,人应该还不少呢?”
听到这话,李倩儿再次捂住了自己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行了,你就不要震惊了,人家干什么,那是人家的事,咱们管不着。”
“你说他这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钱啊,想舒舒服服的挣钱。”
听到这话,李倩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又红了几分,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肉,嗔怪道:“讨厌,不正经,人家说真的。”
“怎么就不正经了。”
郑建设不明所以,连忙喊冤解释:
“我说很正经啊,她想挣钱,又想不干活,哪有那么好的事。”
李倩儿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他的话了,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郑建设也想到李倩儿掐他的原因,凑到李倩儿耳边小声说道:“娘子,要不为夫晚上也让你舒服舒服。”
想到某种事,让李倩儿的挂满绯红,娇艳欲滴,娇嗔的跺了跺脚,“流氓,不理你了。”
虽然这样说,但还是跟在郑建设身边,显然八卦的魅力胜过了娇羞。
“您说,贾张氏、傻柱知道吗?”
“贾张氏知不知道,不太确定,就是知道了,恐怕都会装着不知道。
但傻柱肯定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那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傻柱真可怜?”
“可怜!”
郑建设不置可否,随即又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都是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