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设说完就已经起身了,他本来就是说这个事的。
“场厂,再歇会!”
“不了,还要去其他地方转转呢!”
“我送您!”
“不用!”
随即又说道:“对了,给劳教所兄弟申请点福利,人家顶着大太阳,帮我们,别让人家说我们农场人抠搜的,不像话。”
郑建设说完就往外走去,他虽然说不用送,但凉棚里的这些人,都站起身,跟在郑建设后面,显然是准备送他。
就在郑建设走出平地中间的时候,一个兴奋声音响了起来,“郑建设……郑建设……”
“郑建设,是我棒梗!”
郑建设循声望去,就看到棒梗衣着破烂,头乱糟,上面还沾着几根稻草。
“哟,棒梗啊!”
“是我,郑建设!
不,三大爷,求你救救我吧!”
听到这话,后面跟着的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劳教所的重点‘关心’的对象,怎么认识这位大场长。
而且,听棒梗称呼,还有些亲戚关系。
“哦,棒梗啊,我可救不了你,我也不是你三大爷,而是一个关系不好邻居!”
而棒梗像是没听明白郑建设的话一样,急忙说道:“怎么会,这是的农场,你是场长啊!”
说着还要向郑建设扑来,但被管教给踹倒压在了地上,“棒梗,你给我老实点。”
郑建设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向李倩儿他们走去。
“场长,那孩子……”
“不用管,就是个不相干的人。”
郑建设都上牛车了,还远远的听到棒梗声嘶力竭的喊着:“郑建设,求您回去告诉我妈,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