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棒梗如果还在派出所的时候,就相当于案子还在调查,还有可通融可能。
但现在棒梗进了劳教所,毕就相当于罪名成立了,只有老老实实的劳改。
这一点派出所的人说的也很清楚,但秦淮茹愣是没有告诉傻柱这事情,依旧不断撺掇着傻柱找那位大领导搭救棒梗。
可能在她心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权力不能解决的。
也有可能她就是想瞒着那位领导,让他糊里糊涂的把事情办了。
郑建设并没有管这些事情,因为他还要用这件事情做文章呢?
据李怀德所说,这位领导视察主要针对的不是厂长,而是自己这个后勤主任。
可能杨书记是觉得掌握了后勤,就能遏制李怀德的展。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郑建设都笑了,本来他还想着怎么从轧钢厂抽身呢,这下终于是不用愁了。
而且,他已经想好了计划,这次他不仅要从轧钢厂全身而退,还要从那位大领导腿上撕下一块肉来。
让他知道自己这块柿子,也不是谁都可以捏的。
再说棒梗,从派出所被转到劳教所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吵不闹,乖的像猫,嘴甜的像是抹了蜜一样。
监舍老大看他如此上道,就连新人的规矩,都只是象征性走了一下流程。
不得不说,棒梗以前的监狱也不是白蹲的,至少里面规矩他门清,知道在这里面,刚进去的就只有被虐的份。
更加知道,乖巧听话嘴甜才是在这里的生存之道。
果然如他所料,新人的入监的第一天,他就轻松的通过了,让他少受了不少罪。
即使如此,他还是期待着自己的妈妈,能尽快把自己解救出去。
第二天,就在他正在劳作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梗弟,是你吗?”
这个声音陌生,陌生到他根据声音都判断不出是谁。
这个称呼很熟悉,因为只有一个人这么叫他,那是他的结拜大哥——狗哥。
棒梗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眼眶似有泪光闪烁。
“梗弟,是你吗?”
“是我,狗哥,是你吗?”
狗哥流着眼泪点点头,两人不顾管教分配好的劳作区域,奋不顾身的奔向对方。
然后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狗哥……”
“梗弟……”
然而,两人还没有来得及抒对彼此的思念之情,每人屁股就挨了一脚,两人就像两个草垛一样,彼此支撑着靠在一起。
“谁让你们私自离开分配好劳作区域的,现在立马给老子回去,不然两个监舍的人连坐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