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的怒斥,本来是为了给闫阜贵解围。
但习惯了直接把实话说出了,也把闫阜贵架在火上。
闫阜贵暗骂一声:“傻娘们,你怎么能把实话说出来呢。”
他自认为是文化人,干苦力从来都没有想过,也和自己不搭嘎,养花钓鱼,陶冶情操才是他应该做的。
即使现在成了打扫厕所的,他也觉得这是,天降大任于自己,在磨砺自己心智,锻炼的自己体魄。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是用这句话来自我安慰。
在院里虽然他不说,但骨子里总是和这些人保持着距离。
觉得院里这些人就是泥腿子,和自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就是易中海,在他心里都用正眼看过。
对家里这些不成器的儿子,更是如此,也从来不拿他们当家人,而是当作家里长工。
闫解成让他干苦力,让他觉得那是在侮辱自己。
现在杨瑞华戳破,这让他有些恼怒。
他可是能把死人说活的文化人,对付闫解成简直就是手到擒来,而且他有一副厚脸皮,更是不要脸的主。
“按理说,我应该给你们做个表率,但我要侍弄那些花草,还要钓鱼解决家里油水问题,更要盯着院里动向。”
这话让闫解成有些无语和愤怒,差点就没有忍住想站起身质问父亲,“你脸呢?”
但终究是没有敢。
虽然又一次镇压了闫解成,但闫阜贵依然对闫解成提出,让自己干苦力的行为很不爽。
思索了片刻继续说道:“为了督促你们扬勤劳、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给你们定个目标。”
说完停顿一下,看向杨瑞华,“老伴,你带着解旷和解睇,每个月要把家里菜钱和各类花销赚出来。”
这个目标对杨瑞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因为闫家吃菜除了冬菜,基本都不花钱,都是捡到什么吃什么。
剩下的都会腌起来,有啥腌啥。
更重要的是,闫家的一切都是闫阜贵两口子说了算,收入支出从来不公开,这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嘛。
给老伴定目标主要是为了所谓的公平。
说完杨瑞华三个的kpI,闫阜贵有看向闫解成,“解成,你作为家里的长子,就应该替家里多分担些,你每个月除了工资,再额外给家里交五块钱。”
“什么?”
闫解成惊呼道:“爸,一个月满打满算休息时间就四天,四天怎么可能赚到那么多钱。”
“这个我不管,谁让你是家里长子。”
父亲这蛮不讲理的样子,让闫解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憋屈,他想奋起反抗,但又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最终只能憋在心里。
闫阜贵则是在心里得意的冷笑一声,“小子,还想跟老子扎刺,也不看看自己有那本事没有。”
随即又看向一脸轻松的闫解放,“解放,你以后每个月必须上交二十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