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你让我堵在这的,你忘啦~”
闫阜贵闻言,眼睛一蹬,皮带往桌上一甩,出“啪”
一声响。
“你放屁,你当老子老糊涂了吗,我是让你妹妹守在那里,让你拉住你二哥的。”
吓的闫解旷那汹涌大的尿意,终于憋不住了,腥臊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下。
闫阜贵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没用怂货,打碎东西由你负责,把你攒的钱拿出来。”
这时闫解旷哪还敢反驳,连忙从衣服掏出钱递给父亲。
闫阜贵数了数,不多,有一块多钱,足够弥补损坏东西的损失了。
把钱收好,扫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瑟瑟抖的闫解放,怒声喊道:“还缩在那干什么,还不来收拾烂摊子。”
说完自己坐在旁边沉思起来。
现在家里的闫解成、闫解放在他心里,已经算是废了,即使没废那也只能是纯牛马,家里就男孩就剩下闫解旷了。
虽然对闫解旷刚才被自己的眼神吓尿有些不满,但觉得他毕竟还小,自己只要好好教,未尝不可以培养成合格的闫家继承人。
是的,闫阜贵现在想的就是继承人的问题。
以前继承人是闫解成,毕竟是长子,但因为于莉事情不仅名声坏了,还不能生育,就被他放弃了。
而闫解放呢,刚被确定为培养的对象,就因为何雨水的事情,后面又因为金条事情,也被他放弃了。
所以他就想着培养最小儿子作为闫家未来的继承人。
但闫解旷还小,以前也从来没有让他接触家里各种事务,更没有教过他闫家的家风和规矩。
又得从头再来了。
闫阜贵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心好累,觉得闫解成和闫解放就是废物,什么事情做不成。
让自己不得不重新培养继承人。
但他忘了,闫解成和闫解放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己主意,要是没有他的馊主意,这两人虽然不怎么样。
但名声最起码比他强不少,虽然做不了人上人,但做个普通人还是没有问题。
正是有了他的馊主意,才让这两人名声坏的一塌糊涂,闫解放甚至是因为他,才成了闫家的牛马。
而闫解旷这次被他盯上,不知道会不会赴两位哥哥老路,被他给祸害完扔掉。
不过除了这件事情,闫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这次闫家损失,该从哪里找补回来。
这也是他最头疼的事情,因为现在除了自己,好像也没有谁,有被压榨的潜力了。
闫解放收拾烂摊子,其他人也没有闲着,帮着他一起收拾,屋里很快被收拾干净了。
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站在屋里,像是雕塑一样,一言不。
“都站着干什么,过来我们商量一下,以后我们家怎么办?”
几人围着饭桌坐好,这已经是闫家的老传统了,每当遇到大事,都要围着桌子开会。
闫解成知道,这是又要从他们身上压榨油水,来弥补今天的损失了。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是有工作的,除了周日基本都在上班,钱也基本全部上交了。
基本没有什么可压榨的空间,但他不知道,闫阜贵已经盯上他不上班的那一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