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易中海偏袒贾家,很多事情调解非常离谱,也很让人不忿。
比如,本来是贾张氏去抢别人东西,易中海反而让别人拿出东西赔偿贾张氏。
对于郑建设的话,张大爷半信半疑,不过也没有深究,反正郑建设做什么事情,他都无条件支持。
他是真的把郑建设当亲孙子一样对待。
就在这时,前院和后院都传杀猪的般的惨叫,是闫解放和刘光福的。
刘家的这个节目,院里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每当刘海忠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总会拿家里仅剩的一个儿子出气。
这次刘海忠丢了引以为傲的管事大爷,这个节目也如期上演。
有时候,郑建设都有些怀疑,这刘海忠是不是有什么病,怎么老爱用这种方式出气,又或者是喜欢听别人惨叫。
更让郑建设不懂的是,刘光福为什么不跑,有好几他都看到门开着,刘光福蜷缩在角落里躲,也不知道往外面跑。
他不相信刘光福要跑,刘海忠那样身体能追的上。
其实,这还真不能怪刘光福,从小被打到大,早就形成心理本能。
就像黄鼠狼抓鸡,鸡应该是比黄鼠狼大,在体型上占据优势,按理说应该不怕才对,但偏偏鸡遇到黄鼠狼就站在那里不动。
眼睁睁看着黄鼠狼咬断他的脖子,都不挣扎一下。
刘家的节目在继续,郑建设一家人早早转移了阵地,去了后院清净的屋子。
闫家,此时屋里可以说是鸡飞狗跳,闫解放靠在门上挡着门,杨瑞华站在窗户跟前,闫解旷和闫解睇站在小房间的门口。
闫阜贵那皮带追着这闫解放满屋乱跑,“你这个小畜生,我让你偷懒,我让你和棒梗那个贼混在一起。
你把我们闫家的脸都丢尽了,我今天非的打死你不可。”
闫解放边逃跑边求饶:“爸,我错了,求你别打了,我再也不偷懒了,再也不和棒梗混在一起了。”
别看闫阜贵年纪大了,但身法很灵活,闫解放很快就被堵在炕脚。
“啪啪啪啪~”
“啊啊……爸,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啪啪啪啪~”
闫阜贵又连续打了好几皮带,这才停下,气喘吁吁的扶着墙,“把身上的钱都给我交出来。”
闫解放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几毛钱递给闫阜贵。
“怎么才这么点~你是还敢藏钱,我打死你小畜生。”
还不等闫解放回答,又是几皮带抽了下去。
打的闫解放惨叫连连,“爸……爸,没有,我真的没有藏钱,我总共攒了12块4毛五分钱,赔了12块。
就剩下四毛五分钱,都给你了,真的没有了!”
闫解放确实没有说错,在给完罗家的赔偿之后,就剩那么点钱了,现在被自己父亲要走,他已经破产了。
身上连一分钱都掏不出来了。
但闫阜贵可不是个轻易相信别人话的人,又开始对着闫解放抽打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藏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