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没有生过赖账的事情一样,在闫解放面前吃瘪的也不是他似的。
其实不是他不在乎,而是早已决定,只差一个机会了。
就像闫解成想的那样,许大茂现在就是那条蛰伏在暗中的毒蛇,正伺机给闫家致命一击呢。
时间在四合院的纷纷扰扰中过了一个月,院里的大矛盾没有,小矛盾不断,总体还是平稳。
在这一个月中,闫家父子的拉锯战在继续,一个是继续死要钱,一个继续不给,然后就是闫阜贵没把闫解放赶出门,闫解放也没有要回应有的待遇。
盗圣把活鸡变成烧鸡的梦想依旧没有实现,这是第一次让他觉得偷东西是那么难。
不是盗圣不努力,实在是罗家人看的太紧了。
而且经过这一个月,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棒梗对那只鸡产生‘兴趣’。
秦淮茹的生意开始了,但没有开单,每天除了等生意伙伴,就是缠着傻柱哭穷卖惨。
但收效甚微,几乎是没有,一个月中傻柱就带了一次饭盒回来,还是纯素的。
本以为平稳的日子会继续,但今天罗母却宣布了一个震惊的消息,那就是罗小虎的媳妇刘小云怀孕。
罗母也是高兴过头了,忘记了院里那些人和那些事。
不过,他也不在乎,因为她天天都在家,不相信有自己看着,寸步不离的跟着,棒梗还能怎么样。
这个消息虽然惊讶,易中海,闫阜贵等人也能接受,只是有羡慕和嫉妒,毕竟两人结婚那么久了,有一个孩子也正常。
但接下来,张大成也宣布于莉怀孕,张光天也宣布李翠萍怀孕了,不是他们想宣布,而是真的藏不住。
因为夏天到了,人们都穿的少了,很容易被人看出来。
与其藏着掖着,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机会,还不如直接宣布。
但这一宣布,可不得了了。
刘海忠还好一点,但易中海和闫阜贵可就不行了。
此时两人各自坐在家里,脸色阴沉如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拳头紧握。
出压抑而低沉的嘶吼,“为什么……凭什么……老天不公啊~”
仿佛一头随时可能狂的黑猩猩一样。
易中海心里想,你们他妈这是干嘛呢,是故意衬托院里就我一个绝户吗?
是故意一起嘲笑我是绝户吗?
不怪他这么想,院里老一辈的就他一个是绝户,现在小一辈结了婚的基本都有了孩子,就连许大茂,傻柱都有了孩子。
不就是衬托出院里只有他一个绝户了吗?
他羡慕,嫉妒,羞愤,他恨,恨这些人故意一起针对他,恨老天不公,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孩子。
于此同时,闫家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那就是闫解成,闫阜贵虽然愤怒,但那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但闫解成可不一样,于莉曾经是他媳妇,结婚好几年没有孩子,现在才嫁给张大成多久就怀孕了。
那岂不是更加说明自己不能生养,和易中海一样,是个绝户?
他同样羡慕嫉妒恨,但他恨的不是于莉,而是恨闫阜贵,恨老天。
恨闫阜贵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掏钱给自己看病,恨老天为什么要把自己生在闫家。
他捂着被子出低沉而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如泣如诉,让年纪尚小的解旷和解睇汗毛倒竖,脸色惨白。
闫阜贵夫妇听着屋里呜咽,脸色难看至极,但谁都没有打算去安慰闫解成。
因为不知道怎么安慰,看病是要花钱的,他们舍不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