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怎么知道自己有黄金的?
他们住的那么远,不了解自己家,也没有来过家里,怎么会知道的。
自己家有黄金事情,就自己和老伴知道,闫解放自己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告诉别人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院里人,而且是老住户,了解自己家根脚的。
其他人家和自己没有矛盾,那就是只有许大茂。
而且,许大茂居然知道,那个叫虎子的,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就证明一切他都知道,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让哪些人举报自己家,看似是泄愤举报,其实是许大茂在隐藏自己。
闫阜贵满脸惊恐的在心中还原着事情真相,最后他一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东西散落一桌。
咬着后槽牙嘶吼着:“许大茂……许大茂……许大茂……”
声音压抑而又沉闷,带着浓浓的恨意和不甘。
双眼血红,死死的盯着窗外某个方向,仿佛是要穿透层层阻隔,眼神带着深深恨意。
面容扭曲,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牙龈不堪重负,渗出鲜血混合口水流出。
配上那狰狞的面孔,仿佛是一头正在啃食血肉的豺狼,令人毛骨悚然,不忍直视。
吓得屋里几人噤若寒蝉,连半点声响都不敢出来。
杨瑞华满脸疑惑和不解,不知道刚才还满脸笑容老伴,怎么突然就成这个样子了。
壮着胆子靠近闫阜贵,“老闫,你怎么了,刚才不……。”
他刚要说刚才还笑容满面,但还不等他说出,闫解阜的双手就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双臂。
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双眼通红,脸面狰狞的盯着她,嘴里不断说着:“都是许大茂,都是许大茂,都是许大茂害的。”
说着眼睛流出了浑浊的老泪。
杨瑞华胳膊被掐的生疼,看到闫阜贵这疯魔的样子,也顾不上疼痛,有些不解的问道:“老闫你怎么了?
什么都是许大茂。”
边问还边摇晃着闫阜贵的身子,希望他能清醒一点。
“都是许大茂,我们家的钱、金条、名声都是许大茂害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算计的…。”
说完仿佛身体被瞬间抽空了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到了地上。
此刻闫家的所有人,都在关心闫阜贵的状态,只有闫解放坐在哪里一动不动,他早就知道。
不仅知道,还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要这样。
源头就在才明白过来的老爹身上,可惜明白都太晚了。
而且,他最担心还不是这件事,而是闫解放刚刚为闫家种下的因果。
别人都以为许大茂是黔驴技穷了,只有他知道,许大茂是在等待时机。
现在许大茂可不是像以前,坏的那么明显,坏的那么简单,更不是时时刻刻主动报复。
而是时时刻刻记着有仇要报。
他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寻找机会随时准备出手,然后注入能要人命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