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闫解放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大茂哥,我说是你替我解决这件事,我就给你五块钱。
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那就是,你没有替我解决,我当然就不会给你钱了。”
听到这话,围观的众人都小心讨论起来,讨论重点就是,闫解放说的是解惑,还是解决。
如果是解惑,许大茂肯定就是完成了的。
如果是解决,那这钱闫解放就不应该给。
离说话过去都这么长时间,而且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听,根本记不得当时闫解放说的是解决,还是解惑。
有的人说是解决,有的人说是解惑,反正是众说纷纭。
郑建设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幕,觉得闫解放这小子太有才了,有乃父之风,连赖账都赖的这么清奇。
许大茂都快被气炸了,差点没爆出粗口来,他没想到闫解放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手。
自己明明说的是“解惑”
,结果他现在却说是“解决”
。
一字之差,意思可就千差万别,这钱就在一字之差之间。
这让自己怎么办?
难道要证明自己说的是解惑?
那自己怎么证明啊!
看热闹的人都是众说纷纭,自己难道说的闫解放就认同了。
不可能,他就是为了赖账,怎么可能认同。
就是自己说是解惑,闫解放说是解决,两人各执一词,这不又是扯皮的事吗?
不过他心里还挺佩服闫解放的,别人耍赖都是不承认钱,他是不承认事,有闫家那么意思。
在佩服的同时,嘴里也有些苦涩。
明知道他就是要赖账,但自己还没法证明和反驳,这种痛苦和无奈有谁知道?
更可气的是丢人,自己终日打雁今日竟然被大雁啄了眼,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就在这时,闫解放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开口道:“大茂哥,你怎么说,你说这钱我该给你吗?”
闫解放现在嘚瑟的样子很欠揍,但许大茂知道,自己拿他没有办法,至少用正规的途径是没法办到。
他也不废话,笑着看向闫解放,“解放,你行,你真行,是我许大茂小看你了。”
他先是肯定闫解放本事,也是变相的承认自己这次认栽了。
然后继续说道:“是解惑还是解决,你我心里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说完这句话他还不忘放句狠话,“解放,今天这是我记下了,咱们哥俩的路还长着呢,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放完狠话,也不理会众人,直接起身回家去了。
全程他都是笑着说的,仿佛毫不在意似的,但在转头一瞬间,整张脸就被拉长不少,眼神也透着冰冷的光。
心里想着:“闫解放,敢赖我许大茂的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以后我会让你知道赖我账的后果。”
许大茂走了,这让众人有些失望,他们以为两人会唇枪舌剑的理论一番,然后再许大茂和郑建设强大攻势下。
闫解放会老老实实的掏钱,但没有想到,还不到一个回合,许大茂就莫名其妙的败走了。
就连闫解放都没有想到,这太让他意外了,甚至有一种不真实感。
自己老爸经常说许大茂难缠,但今天看来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