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傻柱身上,最少自己家要有经济来源,要不然就会像这次一样。
但想来想去,正规点挣钱手段,自己除了在家里帮别人缝缝补补,也没有其他可拿的出手的。
找工作,基本不用想,临时工人家都未必要自己。
想到工作,她便想到了自己在厂里哪些生意伙伴,但问题又来了,没地方,而且自己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
上次去医院看的时候,因为娄小娥怀孕的事情,被耽搁了。
现在想去看吧,经济不允许,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钱看病啊!
虽然,这个事情困难重重,但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尝试一番,因为这是自己能找到,来钱最快的工作了。
接下来几天,贾家的饭桌上,除了窝窝头,就是白开水了。
就是这样,每个人还是定量的。
秦淮茹也没少做傻柱的工作,让他出去接活,甚至用上了自己大招,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是傻柱不想,主要还是没有人找他掌勺,就是他把条件开再低,人家也宁可找价格高的,也不找他。
至于远一点的地方,没有人介绍,根本没人找他。
让他自己找吧,每天累的像狗一样,回家倒头就睡,哪有时间去找。
至于杨书记和杨为民,看到傻柱整个人黑魆魆的,看他一眼都觉得倒胃口,更别说吃饭了。
棒梗在接连吃了几天的窝窝头就白开水,终于是受不了了,少爷脾气也上来了。
直接把窝窝头一扔,拄着拐杖出门去了。
秦淮茹也不惯着他,没有哄没有骗,任由他出门,而贾张氏只是象征性的劝了两句,就默默的捡起棒梗扔掉的窝窝头,揣进了怀里。
“这窝窝头我给棒梗留着,等他一会饿了再吃。”
她的小心思,自然逃不过秦淮茹的眼睛,但她当做没有听到似的。
至于棒梗,秦淮茹虽然也心疼,但也没有办法,也觉得是时候让棒梗学会艰苦朴素,反正一顿不吃也不会饿死。
棒梗走出屋子,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四合院转来转去,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仿佛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院里的每一寸土地。
到了后院,学着闫阜贵,闻着郑建设家饭菜的香味,就着空气,吃了个肚儿圆。
他很想去,但想起郑建设那狠辣的手段,就不由自主的止住了脚步。
至于许大茂家,当他走到后院的时候,许大茂就拿着一根棍子,眼神阴冷的盯着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不敢越雷池半步。
最终只能无奈的离开后院,去巡视其他两个院子,但很可惜,转完了整座院子,都没有找到可以饱腹的东西。
正当他回去的时候,一声‘咯咯哒’的声音吸引了他,定眼一看,顿时让他心狂喜不已,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喉咙更是不断的滚动着。
仿佛那不是一只活鸡,而是一只烧鸡。
原来是罗家养在笼子里下蛋的母鸡,这个他知道,听他奶奶说过,罗家已经吃了一只,这只因为能下蛋,所以一直养在笼子里。
就在他想着要吃这只鸡的时候,罗家门打开,罗母走了出来,吓得他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往院外走去。
罗母看到棒梗也没有在意,以为他只是恰巧路过他家门口。
手伸进鸡笼,抓出一颗鸡蛋,满脸欣喜的走进屋。
棒梗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被现了呢,原来是虚惊一场,罗母是听到鸡叫出来收鸡蛋。
此时棒梗已经在心中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把这只鸡变成一只烧鸡,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了。
得等改天,院里人都上班走了,罗家人也不在的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