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抬起头,看着空荡荡,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真的无能为力。
只能让傻柱自己想办法了,同时也祈祷着何雨水不会那么绝情,让傻柱流落街头。
如果真到了那时候,只能去厂里想想办法了。
只不过,让他震惊的是,等他再次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傻柱正在地窖搬东西。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搬东西啊!”
傻柱一边搬东西,一边理直气壮的回道,语气中带着淡淡怨气。
是的,就是怨气。
他对易中海没有给他找住处,把他一个人丢在中院怨气颇深。
觉得易中海作为自己的师傅,没有尽到左师傅的义务,作为一大爷,没有做到互帮互助。
不得不说,傻柱作为一个大男人,还是个玻璃心。
易中海没有管他淡淡怨气,傻柱就是属狗脸脾气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是,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把东西搬到地窖。”
这次傻柱的回答更噎人,“当然是住啊,难道还能吃不成。”
这让易中海很无语,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让傻柱住地窖。
难道要说,你住了,我和秦姐去哪里约会吗?
他相信到时候,傻柱会毫不犹豫的拿刀剁了自己。
但要让他给傻柱找个住地方,他又找不到,能怎么办呢?
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看来以后只能和秦淮茹另外找个地方约会了。”
随即,便顺手捡起傻柱掉下来东西,走进了地窖。
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又被深深的震惊到了,因为地窖里摆满了东西,什么床、柜子,桌椅板凳,水缸锅碗瓢盆。
就连墙的贴的报纸都被揭了下来,贴在了地窖里。
这也就是地窖现在没有放菜,要是被人放了菜,这些东西都放不下。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他震惊的现,除过之前送给贾家的东西,傻柱屋里东西全部都在这里。
也就是说,傻柱给娄小娥和孩子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糊墙报纸、垫床的砖都没有留下。
易中海不自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道:“柱…柱子,你…把屋里东西都搬到这里来了。”
“是啊,要不我怎么生活呢?”
嗯,傻柱这话,从他自己角度来说,没毛病,毕竟没有这些东西,他确实没法生活。
但不知道,他考虑没有考虑,没有这些东西,娄小娥怎么生活。
易中海不用问,就知道他没有考虑过。
不过,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只要傻柱做的够绝,何雨水和娄小娥就永远不可能让傻柱认孩子。
这对自己和秦淮茹都好,傻柱就一心全部扑在贾家,就能全身心的给自己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