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说着嗔怪的跺了跺脚向前走去。
然后又忽然回头,“对了,柱子,小当和槐花怎么样了,谁帮忙看呢?”
“哦,小当和槐花在我家,娄小娥正看着呢,她可喜欢两个小不点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她知道娄小娥心善,不会亏待两个孩子。
但他对娄小娥没有一丝好感,因为娄小娥拿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这个东西不是傻柱,而是傻柱得钱和东西。
有娄小娥在,傻柱钱永远都不可能是她一个人。
想着什么时候,让两人离婚,这样傻柱的房子和钱就都是自己的了。
这就是秦淮茹,从来没有感恩之心,对于刚帮助过自己的人,都能如此算计,更别说一直帮助自己傻柱了。
她早就把这一切当做了理所当然。
对于秦淮茹刚被开除,没有一丝忧愁和痛苦,和傻柱打情骂俏,路上的熟人很不理解。
在他们看来,这么大事情,秦淮茹应该痛苦、悲伤和难过。
就是不这样,也应该忧愁和焦虑,考虑一大家子如何在城里生活和生存吧。
但现在秦淮茹表现的却毫不在意,仿佛被开除的不是她一样。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正是因为一大家子的生存和生活问题,才和傻柱这样的。
要是以前,她才懒的和傻柱磨叽,好处到手一刻不想和傻柱多待。
至于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风言风语,她早就想通了,也不在乎了。
她一个寡妇,没有工作,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要脸只能饿死。
所谓“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就是这个理。
而且,她还巴不得这样呢!说不定因此娄小娥和傻柱就能离婚,傻柱再想找到对象就难如登天。
到时候傻柱所有东西就都是贾家的了。
要问见了熟人尴尬不尴尬,那就更不存在,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易中海听着,身后秦淮茹和傻柱打情骂俏、拍胸承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要是没有娄小娥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让娄小娥和傻柱离婚。
此时,关于两人的处罚已经传回了院里,两人到了门口时候都低调了很多,甚至连头没有抬起过。
仿佛是看着脚尖在走路一样。
两人回到中院,秦淮茹直接回了家,而易中海直接去了老太太屋里。
秦淮茹早就听傻柱说了家里秦淮茹,但亲眼看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家里好像是被土匪洗劫了一样。
屋里空旷异常,地上一片狼藉,炕塌灶毁,破盆破碗到处都是,仿佛是好久没有住人的空房子一样,连自己最珍视的缝纫机都不翼而飞。
以后他还要靠着这个养家呢?
而且,就光这个缝纫机就不止二十块钱,她在埋怨母亲狠心的同时,也暗自誓要把缝纫机给拿回来。
傻柱站在门口,看到脸色铁青的秦姐。
轻声安慰道:“秦姐,你也不要担心,锅碗瓢盆之类的你要需要,尽管去我家里拿,我家里多的是。
回头我再抽时间把炕给你支起来,其他的东西在慢慢置办。”
“柱子,我家的缝纫机也是被……。”
傻柱嗯了一声,“我拦也没有拦住,秦婶子还扬言不再和你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