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也不在,而是送贾张氏去医院了。”
听到这两人话,易中海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知道该来的背刺还是来了。
不过他也没有愤怒,因为这是迟早事情,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两人就是墙头草,没出事他们就是摇旗呐喊铁杆盟友。
要是出了事,他们就成了背后捅刀子那个人,这他早就知道。
围观众人闻言,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们早就猜到了,让何雨水嫁人,就是为了她身上的财富。
而且他们还知道,这些财富最终不会落在何家,而是会全部到贾家。
“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你们还不交代,要是再不交代……。”
还等张大炮把话说完,易中海就满脸颓废的开口道:“张队长,我们交代,我们交代。”
说完满眼死灰看了一眼秦淮茹继续开口说道:“我们确实不是拐卖妇女,是淮茹看傻柱过的容易,就想着把何雨水嫁出去。
一来可以把钱留给柱子,二来也是为了何雨水好。”
“住嘴,易中海,你骗三岁小孩呢,傻柱家两口人,你说她过的不容易?
还有你说是为了何雨水好,把一个有工作有房子的城里姑娘,嫁给农村的庄稼汉,这也为何雨水好?”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不说,就跟我去保卫科说,哪里会有让你说真话的东西。”
听到这话,易中海不由的打了一冷颤,他可是知道,上次傻柱从保卫科出来是什么样子。
傻柱年轻小伙子都扛不住,自己一个年过半百人又怎么扛得住,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更不想去尝试。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的解释,眼神讳莫如深,他知道易中海这样说,就是想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他的说法很巧妙,也试图替自己遮掩真实目的,当做是好心办坏事。
但这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说是为傻柱,其真实目的谁猜不出来。
她可不能让这种事情生。
就在易中海尝试再次解释的时候,秦淮茹开口了道:“师傅,对不起,我们就把实话实说说吧。”
在易中海惊呆不目光下,秦淮茹楚楚可怜的开口道:“张队长,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师傅让何雨水替傻柱赔钱,何雨水不赔。
我师傅就觉得何雨水不听她的话,落了他的面子,于是就想到何雨水到了结婚的年纪,把她嫁出去。
我觉得嫁谁不是嫁,就想让他嫁给我弟弟,也算是知根知底,总比嫁一个陌生人强。
柱子本来就和我家亲近,也想亲上加亲,就同意了。
只不过在我们商量这事的时候,傻柱喝醉了,我们也没有注意看,柱子就把名字给签错了。”
说完停顿了一下抽泣道:“张队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的没想拐卖何雨水,这就是一场误会。”
她这话说的也很巧妙,把易中海塑造成一个小心眼的人,因为何雨水落了他的面子,就要把何雨水嫁出去。
自己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傻柱也有意,只不过因为喝醉签错了名,闹出了误会。
可以说,他比易中海的解释完美多了,而且合情合理,不过把自己说成了为了雨水着想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