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院里人都不管?”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我们院里的三个管事,都是一丘之貉,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之前那个姑娘找过我和建设几个,我们也不会让那寡妇的算计得逞的。”
随即他看向郑建设开口道:“建设,你说今天都闹成这样,还会有正戏吗?”
郑建设想了想,“只要算计的人还在,正戏迟早还会开锣的,你着什么急?”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许大茂坐在门口,连忙去开门,众人都好奇的盯着门口,想看看是谁。
打开门就看到秦京茹满脸娇羞的站在门口。
“建……你好……”
许大茂也有些意外,看向郑建设,像是在询问着什么?
郑家屯的几人看到秦京茹,脸色不是很好看,甚至带着愤怒。
郑建设走到门口开口问道:“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秦京茹一副娇羞、楚楚可怜的模样,和秦淮茹如出一辙,不由的让人同情和怜爱。
“那个建设哥,我来给接亲,但现在出了点状况,我没地方去,你看我能在你家暖和暖和吗?”
“我家不方便,你去你姐家吧!”
听到这话,秦京茹脸色惨白,咬着嘴唇,眼中的雾气升腾,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建设,我……。”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郑建设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京茹什么德行,郑建设早就看的透透的,更何况她还欠郑家屯一条人命呢。
秦京茹呆呆的站在门口,满眼的不甘和怨毒,但郑建设不让他进屋,她也没有办法。
只能恶狠狠的跺跺脚,转身离开了。
对于郑建设这样对待秦京茹,屋里几人都没有感到奇怪,反而有莫名的舒爽和解气。
医院,棒梗毫不意外的腿又又断了,而且好巧不巧的还是那只腿。
本来已经快能下床的棒梗,又不得不得在床上度过几个月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刚把棒梗安顿到病房,准备回去的时候,贾张氏就像一头过年的肥猪一样被抬了进来。
“杀千刀的,敢打老娘,我要让她牢底坐穿。”
“他们必须赔偿我二百块钱,不然我跟他们没完。”
“院里那群畜生,看着老娘被打,以后别想老娘帮你们。”
听到这声音,病房中的易中海、秦淮茹,棒梗都是一愣。
“奶奶……”
“妈……”
“贾家嫂子。”
贾张氏听到喊声,抬头一看,立马改变了目标:“秦淮茹,你个小娼妇,你娘家妈打我的时候,你去和那个野男人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