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苏禾一脚踹在楚予胸口,借力后撤,拉开距离。
楚予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来人呐!”
他怒吼一声,握紧了手里的鞭子。
连接里外间的门被撞开,护卫们一窝蜂涌了进来。长剑出鞘之声从身后逼近,苏禾脚步不停,直冲窗户而去。
一个护卫从侧面冲出,长剑横扫,苏禾一个滑跪,矮身躲开。手腕一抖,指尖捏着银针飞速弹出,扎进那护卫的小臂,长剑不稳,险些脱手。
苏禾翻身跃上窗台。
身后鞭声破风,鞭梢缠上了她的脚腕。
苏禾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扶着窗台站稳,将仅剩的两根银针掐在指尖,回头猛地一甩。
银针直奔楚予面门,他侧头避开,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苏禾抓住时机,挣脱鞭梢,翻身跃出。
大门走不通,那就去和它同一方位的房间,那里的窗户也许通向外面的街道。
苏禾想得好,却没料到一翻出来就与她一直“心心念念”
的赵休言来了个面对面。
银针已经用完了,她身上没有武器。胸口有伤,手腕僵硬,连脚踝也因为方才挨得那一鞭肿了起来。苏禾想不到,如果硬碰硬,她的胜算在哪里。
楚予的护卫们马上就会追到跟前,苏禾决定赌一把:“赵兄……”
赵休言的目光在她胸前沾血的衣襟上停留一瞬,又扫过她明显已经不便行走的脚腕,眼中闪过动容。
“走吧。”
赵休言揽过苏禾的肩膀,“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苏禾只是感激地看着他。
狗日的,害她至此的不就是你赵休言么?
苏禾跟着他进了另一间屋子。
赵休言去关门关窗。苏禾从袖中摸出赵休言亲手交给她的纸包。
服用神仙散后,精神亢奋,冲动易怒,力大无穷。同时也能摒弃痛觉,即使受伤,也依旧无知无畏。只是一旦过量,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癫狂失控,彻底沦为一只面目可憎的野兽。
而且,这药背后的副作用……
苏禾垂眸,捏着纸包。
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她要试吗?
赵休言手扶着窗棂,浑身发烫,像是在灼烧沸腾。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转过身来。
苏禾捂着头撑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赵休言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被血浸染的衣襟上。他眉头一皱,迈步走近,伸手就要去查看伤势。
苏禾抬手一挡,架住了他的手腕。
“赵兄。”
她扯出一抹笑,“只是点儿皮外伤,不碍事的,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
赵休言不容她拒绝,“楚予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他下的手,怎么会是小伤?”
苏禾冷笑一声。
惺惺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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