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面前缓缓闭拢,苏禾与赵平川面面相觑。
王书自觉走开,心事重重。
苏禾咬咬牙,瞪了赵平川一眼:“赵兄,你到底在说什么?”
赵平川眼里的无辜快要溢出来:“武学的事啊。我想先瞒着他们,等我做成了,再给他们个惊喜。”
呵。
赵平川毫无所觉,苏禾捂着心口叹气:“没事……你要去找武学吗?”
“对。”
“那你先找着,货比三家。”
苏禾想到什么说什么,“我等……回来问问她有没有建议。”
赵平川没听清:“谁回来?”
“哦,没什么。”
苏禾回神,“我得回去想想檄文要怎么写了,明日见!”
“诶!”
赵平川眼看她头也不回地跑开,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
到底是谁回来啊?
翌日,四人在苏禾家齐聚,商讨檄文事宜。
王书还在犹豫:“但宋昭节……是都察院的副都御史,咱们能见到他?”
“此事不用担心。”
苏禾挥挥手,“我会将证据和檄文交给宋大人,你们与我一起完成檄文、署好名,之后露个面就可以了。”
陈敬之:“你都准备好了?”
“没错。此次檄文由我主笔,你们为辅,有什么事儿我也会冲在前头,不必忧心。”
赵平川一拍桌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肯定一直在你身边,有事儿一起扛!”
苏禾朝他竖了个拇指。
赵平川看不懂:“小禾,这手势是什么意思?”
“夸你棒呢。”
苏禾解释,“说你仗义!”
赵平川嘿嘿傻笑。
陈敬之谈起正事:“昨日忘了说,李鸣纵马伤人、致人丧命的事有结果了,为他驾车的车夫顶了罪,此事也可以和科举舞弊、买通考生毁卷一起写进檄文里。”
“都要写。”
苏禾去磨好墨。
赵平川站在一旁,忽然开口道:“李鸣父亲在朝为官,朝中一定有相识的人。咱们写了檄文递上去,万一石沉大海,反而被他知道了,回头他咬咱们一口怎么办?”
王书抬头。
“宋大人刚正不阿,值得信赖,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