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夺听到声音立刻停住了。付屿睁开眼睛:“怎么了?”
顾长夺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
付屿手臂一紧,两人的眼睛无限贴近,付屿说:“你怕什么?”
顾长夺还想说什么,付屿轻啄他唇,然后静静看着他。
“继续。”
心如擂鼓,顾长夺想:不管了。
——
入夜,顾长夺沐浴完毕,准备稍稍看一会儿书就睡觉。
付屿开门又关门,转过屏风,看到坐在床上看书的顾长夺。
初夏时节,晚上还是有点冷,他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子,倚着床头,一手执书,一手翻页。
“你在看什么?”
付屿走近。
“你今日不配药吗?”
付屿脱了鞋子上去:“忙完了。宝贝儿有没有想我?”
顾长夺不理她:“《诗经》。”
付屿见他冷淡,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就是去采购药材遇到一个医术很厉害的医者,多逗留了半个月而已,我不是都给你回信了。”
“你这次出去,一去一个月,只有一封家信,你觉得我能不担心吗?”
顾长夺冷淡道。
付屿自觉理亏:“那我补偿你好不好。”
顾长夺不为所动。
“做点,能生小宝宝的事?”
付屿勾着他袖子,不让他看书。
顾长夺换一只手,仍旧不理。
“我错了,以后我写两封信,好不好?你不适合生气,别气了。”
付屿伸出手臂挽起袖子,“你看我都摔了,膝盖都是青紫的,因为怕你担心都没有告诉你。”
顾长夺终于放下书:“把裤子挽起来我看看,你有没有上药?”
付屿点头:“上了。”
顾长夺挽起她的裤腿,两个膝盖都青紫。
顾长夺看的认真,付屿歪头说:“长夺,我膝盖受伤了,今晚就不要跪着的姿势了好不好?”
“……”
付屿继续道:“就来个普通正面的好不好,侧着也行……”
她没能说完。顾长夺捂住她的嘴:“你再胡说。”
付屿眨眨眼,顾长夺拿开手。
付屿道:“要么我在上面?”
顾长夺俯下身压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口:“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