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你在跟我赌气?”
付屿说:“我没说过我要去。”
“你要我抱你你才肯上去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不去就不去,等会儿给乐妮说一声就是了。”
顾长夺说。
付屿心里狠狠揪了一下,乐妮乐妮,和你的乐妮过日子去!她转身蹬蹬往前走,顾长夺在后面喊:“这周六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我不去!”
“我有事跟你说,不来你会后悔的。”
“我就不去!”
顾长夺说:“哦,那我可以跟我妈说可以换个人翻译了。”
付屿蹬蹬蹬倒回来:“你什么意思,不要拿我的工作开玩笑!”
顾长夺低头看着她,说:“你要是不来,我一个人去很尴尬的。”
付屿扭开头:“关我什么事……”
顾长夺说:“就当帮我个忙。”
突然温柔下来,她不适应。付屿麻了一身鸡皮疙瘩:“好,我去还不行么。”
回去的时候顾长夺一直站在原地,上了楼,付屿从阳台往下看,他冲她微微笑了笑,然后上车离开。
付屿靠着窗户,心里五味杂陈。她和顾长夺,算是什么?
他如果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为何会这么冷漠,为什么不好好跟她谈谈,还是他的喜欢终究是过渡来,而不是他自己的。
——
转眼就是周末,顾长夺来接她。
付屿吃惊地发现,他们意外地穿了同色系的衣服。
顾长夺一身白底黑格的西装,她是白底黑格的掐腰及膝裙。
顾长夺看到她的时候明显眼神一亮,他伸出手臂:“今晚很美。”
付屿:“……”
她挽上他的胳膊,心里却跳个不停。
司机在下面等着,他们提前十分钟到。
宴会地点在一个欧式建筑,门口摆着新鲜的花篮。
大厅是圆形,差不多有一百多人,大厅一侧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在弹钢琴。
一个法国女郎迎上来和顾长夺谈话,她笑着看付屿,然后看顾长夺,说着什么,顾长夺侧头看付屿一眼,然后微笑着说了一句法语。
付屿抬头看他一眼,心里如同羽毛扫过。——小南整天要做让雷诺的“e”
,要做阿兰德龙的“e”
,所以法国女郎的“e”
——女朋友这个词她还是听得懂的。
他回答的是什么?他们最后的相识一笑是什么意思?
与法国女郎分别,付屿说:“我去那边拿点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