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赎罪,昨天到现在属下没有合眼,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犯困。”
“你个猪!”
陈亦儒想打死他。
付屿推门进来,面不改色的把托盘放下,顾长夺有点紧张的看着她,刚刚的对话,她难道全都听到了?
付屿全程不讲话,顾长夺问:“阿屿,我是想帮你。”
付屿甩了甩有些僵的手,然后看着顾长夺笑了:“我没有怪你。”
顾长夺说:“那就好。”
付屿又说:“你想偷偷自己帮我摆平这件事,这个神经——啊不陈公子是靠谱的人吗?”
陈亦儒确实饶有兴味的打量她:“我虽然现在查不到你的身份,但是越是这样越说明你的身份很特殊。”
“不用查了,我是一个丫鬟而已,现在,以后,都是顾府的人。”
陈亦儒抓住里面的话:“现在,以后都是顾府的人?”
顾长夺咳了一声:“阿屿,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我们改日成亲可好?”
陈亦儒一口茶水喷出来,你说的太仓促呢!
付屿摇摇头:“这个不急,我不在意名分的。”
说起来这里也没有结婚证,结婚也只是个过程,人在一起就好了。
陈亦儒说:“你现在想怎么办?既然你是当事人,那不如说说看。”
付屿说:“我不想再手染鲜血,可是目前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摆脱明时的纠缠。如果很不幸是第二种情况,那我只能快点和微之成亲了。”
陈亦儒道:“果然是不拘小节的江湖人。”
“对了,”
付屿说,“昨晚明时进入的时候你的人没有发现吗?”
“没有。”
“那就有点难办了。”
顾长夺问:“怎么难办?”
付屿若有所思道:“把他打残很难办,他的身手应该跟我差不多,但是真的打起来,我可能会吃亏。”
“吃亏?”
陈亦儒问。
付屿点头:“他的手不老实。”
顾长夺的脸绿了。
陈亦儒突然疯狂大笑:“哈哈!果然是豪放的女子!以后有好戏看了哈哈!好期待微之在你手中被调|教成什么样子哈哈!”
付屿和顾长夺对视一眼,付屿心道这果然是个神经病。神经不常有,这会儿特别多,不过还好现在这个不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神经病。
付屿摆手打算止住:“他昨晚说了挺多奇怪的话,应该不会让我杀人了,一时半会儿也伤不到我们,我需要时间想对策,到时候请陈公子祝我一臂之力。”
陈亦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终于笑够了:“行,哈哈,我也该走了,我的卿卿还在等我呢。”
外面的雨势不减,陈亦儒和随从打伞离开,顾长夺要送,陈亦儒拒绝了:“微之你身上还有伤,万一摔了就不好了,就让阿桃送。”
付屿打了伞送他到门口。
陈亦儒说:“我知道你顾虑自己的身份不说,但是也别让微之受伤害,我视他如兄弟,你不要负了他。”
陈亦儒说的很严肃,付屿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我不会辜负他的。”
付屿说。
陈亦儒笑了:“这就好。”
马夫已经赶着马车在下面,随从给陈亦儒撑伞,付屿听到陈亦儒对随从道:“你个猪!刚刚怎么就睡着了?”
“属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