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屿醒来竟然已是天亮。
顾长夺站在床前,手中拿着付屿放在枕边的瓷瓶。
“这是谁给你的药?”
顾长夺问。付屿看着顾长夺,觉得他跟梦里的姐姐有一点像。付屿他:“你有姐姐吗?我亲过你姐姐。”
因为梦里那个姐姐比她大,而顾长烟又太小。
不知道触了他什么逆鳞,顾长夺变了脸色,转身就走。
“哎,怎么走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不是故意轻薄你姐姐。”
付屿冲他喊。
一上午顾长夺都没再过来,下午的时候顾长烟跑来看她,付屿又提起这件事:“你们还有个姐姐吗?”
顾长烟说:“没有,只有我们兄妹二人。”
付屿说:“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人,跟顾长夺有点像。总觉得这种梦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做出来,所以问一问。”
顾长烟捂住嘴笑:“公主,你梦到的怕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以前长的可俊美了,比大多数女子都要美呢!而且他又长年念书,不曾习武,经常会有人将他当做女子呢!后来他开始练剑,身形有了变化,才不再被当做女子了。”
付屿沉默了,原来还有这回事吗?所以说,梦里的也许是顾长夺?那……自己做的梦到底是真是假呢?
晚上的时候顾长夺才过来,他给付屿换药。
付屿看着他给自己解开左襟,可惜只能露出一截肩膀。付屿盯着他的眼睛:“长夺,我亲的是你?”
顾长夺手一抖,撒了很多药在她伤口上,付屿“嘶”
了一声。
他不直视她眼睛:“伤口化脓了,都叫你不要见水。”
“我没有见水。”
付屿说,“不要转移话题。”
他要起来,付屿抓住他:“别走。”
顾长夺看过来,眼中的情绪翻滚:“是又怎么样。”
付屿笑了:“你可是得对我负责呀,可是你主动吻我的,还亲的那么认真,我都喘不过气了。”
顾长夺撇开头,脸是冷的,但耳尖有点红:“我喝醉了。”
“我说过我要娶你。”
付屿坏笑。
他的嘴抿着,下巴的线条很好看。
很帅的男人,付屿想,娶了也不吃亏。
“你不要胡来。”
顾长夺说着要抽出自己的手,付屿不放:“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罢了。”
“你是说以前还是现在?”
“你的话真的有点多。”
顾长夺手一抽退开。
付屿躺在床上捂着自己肩头:“真疼啊……你对我可真狠心。”
“伤口又挣开了么?”
顾长夺问。
付屿看着他笑:“你可真是心软。”
可真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当我没说。”
还傲娇上了。
“等我过几日回公主府,把天儿安抚好,我就来找你,你还没有教我学丹青。这几天没有办法多运动,就当是疗养了。”
付屿说,“正好跟你培养培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