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还有何颜面见王爷?”
顾惜柔一下坐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白奇不知该如何劝慰,这事也全然怪他,若是直接将顾惜柔送回府中,便断然不会生出这样的事端了。
“我不活了,不活了,我已无颜再继续苟活。”
顾惜柔说着,一下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墙上撞去。
“王妃,不可,万万不可。”
白奇又一下抱住顾惜柔,生死时刻,他也顾不得男女有别。
“白奇,你说我如今这样,还还怎样苟活。”
顾惜柔哭的更为凄惨。
“王妃放心,府中也无人知晓此事,属下将你带回之时,是翻的墙,并未走正门。”
白奇解释。
“可是王爷那——”
顾惜柔微微收了收泪,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之态。
“王爷那,此事定是瞒不过的,属下自会向王爷请罪,想必王爷也不忍责备王妃的,这事,全是属下的错,是属下失职了。”
白奇抱拳。
“王妃这些日子还是安心在府中待着,此事等王爷回府后再议,王妃放心,属下跟了王爷这么多年,深知王爷外表虽硬,邦,邦冷飕飕的,却不是硬心肠之人,此事全是属下失职之过,王爷定不会怪罪王妃,王爷怕是自责还来不及,定不会对王妃不管不顾的。”
白奇继续说道。
顾惜柔悄悄的抹了抹了,眸中一闪而过一丝阴狠,她便也是如此计算的,她便堵一把轩辕墨定是不忍将她逐出王府。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顾惜柔依旧轻声啜泣着。
“真的。”
白奇点头。
“王爷真不会嫌弃于我?”
顾惜柔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王爷自是自责愧疚多过于其他,更何况,王爷的命都是王妃救的。”
白奇拍着胸脯保证,心头思量,轩辕墨于顾惜柔从未有过喜欢,她又是他的救命恩人,自是不会为此事而迁怒责罪与她。
山顶植被茂盛,围着血泉长了一圈绿草鲜花,血泉中的水像煮沸了一般,一直在不断的冒着水泡,还不时变化着色彩,这景倒真是瑰丽奇特,自是谜了所有见了它的人。
大堆大堆的人跟在轩辕枫的身后、身侧,围着血泉连连称奇。
沐倾倾细细的研究了一番,这血泉与她之前穿越来的那处血泉相差无几,只是那个时空的血泉四下寸草不生,也不会变化着瑰丽的色彩。
相同的事,血泉的另一个尽头,倒是也有一处比血泉水面高一些的平台,通往洞口,只是那会沐倾倾还未来得及去洞中一探究竟,便莫名其妙的穿来了这个时空。
突然有位宫女脚步一个趔趄,一下栽倒在血泉旁,险些栽入血泉之中,紧紧抓着血泉旁茂密的杂草站起身来,头上的簪子却一不留神掉入了血泉之中,只是咕咚冒了水泡,便化作了一滩水,瞬间便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