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沐倾倾难过,林玄也莫名的有些不开心。
“那便先谢过林太医了。”
沐倾倾微微垂了垂眸,忧伤见底。
“你听说没有,听说墨王爷病的很重,都好几日未上朝了。”
“听说了,听说了,怕是不行了。”
从一处拐角处走出,沐倾倾隐隐听着有人窃窃私语,刚走出转角,见着两名宫女匆匆离开的背影。
沐倾倾的心一下便揪在了一处,见林玄还未走远,赶紧追了上去。
“林太医留步。”
沐倾倾便追着,便喊道。
“娘娘可是还有事吩咐?”
林玄赶紧停了步子,又往后折了数步,在沐倾倾的跟前停下。
“那日,你同盈采说,墨王爷的伤并无大碍?”
沐倾倾毫不避讳,直言问道。
“是,那日是我送墨王爷回去的,也帮他处理了伤口。”
林玄微微抬头,真真切切的瞧见了沐倾倾眼底那浓浓的担忧。
“可是,可是我方才听说,墨王爷,他伤的很重,快不行了。”
沐倾倾说着,忽闪着眼睛,忍着泪。
“不应该,我明明已替墨王爷处理好了伤口,也交代了惜柔姑娘,每日按时替王爷换药,好好休养,应该不会加重才是。”
英俊的眉微微一皱,林玄一脸不解。
“那可否,可否劳烦林太医去趟墨王爷府中。”
沐倾倾几近哀求,生生忍着未让泪落下。
“娘娘莫急,微臣去瞧瞧便是,您放心,微臣定不会让墨王爷有事的。”
沐倾倾欲哭未哭,却瞧的林玄不由有些心疼。
回到静慈佛宫,沐倾倾依旧心神不宁,他是否无碍,她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赶紧唤来了盈采:“盈采,你去太医府候着,一有消息便马上来通知我。”
“是,娘娘。”
盈采知晓沐倾倾担心的不轻,应了声,便匆匆离开了。
天色渐暗,大树的枝丫在这黑漆漆的月下,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魔,盈采在太医府门口左等右等,总算是瞧见了林玄的马车匆匆归来。
林玄的马车还未停稳,盈采便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
“盈采姑娘。”
林玄挑起帘子见是盈采,不免有些惊讶。
“林太医。”
盈采微微福礼:“我家娘娘等不及了,便让我来太医这候着了。”
“走,进屋说。”
林玄顾自下了车,盈采匆匆的跟了进去。
“喝口茶。”
林玄亲自斟了杯茶递给盈采。
盈采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差点一下接不住茶盏,略微洒了些茶水落在了手上。
“可有烫着了?”
林玄伸手便将那烫着了小手拉过轻轻吹了吹,又让人取来了烫伤膏。
“林太医,我没事。”
盈采只觉得脸像烧着了一般,只顾低垂着脑袋,摇着头。
林玄让人替盈采上了药,这才又开了口:“墨王爷的病,确实如外界传的那般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