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终究与沐家脱不了干系,沐家小姐的死,沐清扬的死,你都难辞其咎,不是么?”
轩辕枫淡淡说着,却如一根根密密的针,一针一针缓缓的刺入沐倾倾的心间。
他说的没错,沐家儿女的死,多少都是与她脱不了干系的。
“于情于理,你都不忍再看着沐家人为你而死,是与不是?”
轩辕枫语气淡然,却是句句迫人。
“你若想死,我也不拦着你了,自是有人陪葬便是。”
轩辕枫一步一步毕竟沐倾倾,将手伸在沐倾倾跟前,即便是说着如此残忍的话,脸上的神情,却像只是话着家常一般。
“轩辕枫,你不要逼我。”
沐倾倾恨的咬牙切齿。
“我,不,逼,你,若是方才的生不如死你还未看够,我不介意多让你看上几回。”
轩辕枫扶上沐倾倾的手:“对了,忘了同你说了,这药没有解药,只有暂时能缓解的药,这沐剑锋年岁也大了,这缓解的药也能够他用上一辈子了。”
沐倾倾有气又恨,整个人抖个不停:“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
“是么,若是你忍心看着沐剑锋就这样慢慢死去,还有尹春柔呢,定会让你看个够的。”
轩辕枫唇畔笑意渐浓。
沐倾倾不觉瞧的毛骨悚然,咬着唇,不无威胁:“你就不怕留我在身边,终有一天会要了你的命。”
“怕?哈哈”
轩辕枫大笑一声:“我什么都不怕,你不会,也不敢,是与不是?”
轩辕枫伸手想抚上沐倾倾的脸,沐倾倾一下子退了数步,依旧扶着墙:“阿墨都死了,你这样折磨我还有意思吗?”
轩辕枫微微一诧,唇角依旧泛着笑意:“有意思,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你大概还不知道,之前送回来的你与三弟的尸体,我都没葬在一处,同他葬在一起的,只是你的衣冠。”
沐倾倾不无吃惊,惊恐的瞧着轩辕枫。
“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了,当初怎么就没把那个不知名的女子与他葬在一块。”
轩辕枫依旧笑着,一步步向沐倾倾靠了过去。
“轩辕枫,你,你——”
沐倾倾一下根本找不着合适的词,颤抖的紧挨着墙壁,轩辕枫要比她想象中来的可怕多了。
“觉得我可怕?”
轩辕枫伸手将沐倾倾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语气平淡,话却更为瘆人:“若是你以后不乖乖的,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呢。”
沐倾倾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厉害,再无力听轩辕枫说着威胁的话,身子一软,便一头倒了下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沐倾倾醒时,天边微微泛着鱼肚白,沐倾倾摸索的下了床,跌跌撞撞便往门外而去。
“姑娘,你怎么就出来了呢,你才小产不久,见不得风。”
守在门口的宫女甚是惶恐,赶紧扶着沐倾倾想往屋里送去,轩辕枫临走时还特意交代,若是沐倾倾有个差池,她们便也不用活了。
沐倾倾有些费力的推开扶着她的宫女,执拗的往桃花树下而去,宫女无法,只得顺了沐倾倾,赶紧折回屋内取了件大氅匆匆追了上去。
“姑娘既然你不愿进屋,便将大氅穿着。”
宫女带着哀求的语气将大氅披在了沐倾倾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