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倾蓦然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放大了无数倍的脸,心中却像有着无数面小鼓在咚咚的敲着,那柔软的舌如长蛇一般慢慢在唇齿间缠绕,衣衫不觉已然滑落肩头。
柔润的舌,一寸一缕慢慢下滑,沐倾倾不由轻轻一颤,双手却悄然环上了轩辕墨的脖子。
轩辕墨心头一喜,长臂环抱着那柔软的小身子,慢慢从水中站起身来,一把扯了一旁的巾帕草草的擦了擦,几步便跨到了床边,倾下,身来,那娇小的身子温暖如玉。
一阵凌厉的掌风席卷着地面水洼中的水,化作一道锋利的水剑,飞向廊间的灯笼,瞬间将那摇曳着的灯笼砸落在地,红红的火苗舔,舐,着纸糊的灯笼外壳,火苗瞬间旺,盛了起来,烧着了一旁的门窗。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惊呼声顿时从四下而起。
门外人影绰绰,不断的来来往往。
“三皇子,三皇妃,着火了!”
门口,是双儿急急的敲门声。
轩辕墨无奈的直起身来,一把拉过被子盖在沐倾倾身上;“我去瞧瞧。”
一把扯了衣衫便套上了身,推门而出,却又迅速的将门掩了上去。
沐倾倾掀了被子,身上未着寸缕,面色不由一红,赶紧穿上了衣衫,方才,似乎着了魔一般,竟还有些贪恋那方柔软的双唇。
“出什么事了?”
火已灭,右侧侧屋的门窗已烧的有些焦腐。
“回三皇子,是廊间的灯笼落了下来,烧着了。”
瞧着宫女收拾着地上灯笼的残骸离去,双儿答道。
沐倾倾悄然推门而出,刚到门口,轩辕墨便快一步上前将那单薄的身体拢在了怀里:“屋外冷,怎么就出来了。”
沐倾倾一下便面红耳赤,瞧着双儿一脸探究,悄然收了一抹尴尬之色,低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了。回屋去。”
轩辕墨搂着那纤细的腰肢,背转身过去。
门“吱呀”
一声关了上去,双儿满脸疑惑的瞧了一眼门口,轩辕墨方才明明一副怒到要吃人的模样,这会却又温柔如水,她倒真有些看不懂了。
两人在床边坐着,气氛不不觉有些尴尬,轩辕墨微微低下头来,悄然将手伸向沐倾倾的腰间,只是双唇还未靠近,沐倾倾便一个翻身滚进了里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背对着轩辕墨:“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早些歇息。”
轩辕墨也显得有些局促,缓缓在身旁躺了下来,微微侧了侧身,伸手悄悄的搂了搂沐倾倾。
第二日,果真早早的一早,天微微亮,沐倾倾便爬起了身。
“你又想偷偷去哪?”
轩辕墨一把将沐倾倾拉入怀中,脸便贴了过来:“是去辞行么?”
“我只是去洗漱下,哪也不去。”
沐倾倾连连摇头,从轩辕墨怀中挣脱开来。
一枚落叶悄然从枝头滑落,浅浅的打了几个圈,落在了沐倾倾的脚边。
临走时,夏子陌还是前来送行了,让人满满的准备了一马车的吃食,眉目间那里殷红的朱砂似乎氤氲着浓浓的愁:“后面那马车内都是你喜欢的吃的,路途遥远,一路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