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欣喜,瞧着沐倾倾不快乐,轩辕墨便也高兴不起来。
“早些睡,明日还要见新帝呢。”
轩辕墨说着,顾自在外床躺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沐倾倾便醒了,也不知是不适应这环境,还是心头隐隐藏着事,见轩辕墨还睡着,悄悄的翻下床来。
许是太早的缘故,宫道上冷冷清清的,沐倾倾瞧着没人,正好出来透透气。
“沐姑娘,不不,微臣见过皇后娘娘。”
沐倾倾正神游的厉害,却被一大汉挡了去路。
沐倾倾微微一诧,便也没有否认,她不知否认了自己又该如何介绍自己,勉强的扯出一丝微笑:“岳老二,近日可好?”
“好好,好,好的很,自从皇上赐了官衔府宅,我岳老二可开心了。”
岳老二连连点头,忽而似乎记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瞧着沐倾倾:“听皇上说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不宜出来走动,瞧皇后娘娘这身板依旧这么单薄,一点都瞧不出是有身孕的人,定是皇上没照顾好,要好好补补了。”
“是啊,不显怀。”
沐倾倾有些尴尬的打着哈哈,赶紧同岳老二作别了。
若在遇上故人,怕是要露陷了,沐倾倾赶紧折回了住处。
晨曦透过云层,层层光缕落满院内,娇艳的花草上还留着清晨的露珠,在眼光下闪着宝石一般的光芒。
沐倾倾进屋时,轩辕墨正在房内悠闲的喝着茶,丝毫没有出门的意思,沐倾倾顿觉疑惑,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轩辕墨。
“新帝刚派人来传话,皇后娘娘突然身子不适,今日怕是没时间见我们了。”
沐倾倾的那点心思,他早已通透,开口解释。
不见便不见,如今在他心中当是妻儿最为重要,其他的便都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了。
“怎无端端的便会这般疼痛。”
夏子陌紧紧握着“沐倾倾”
的手,看她万分痛苦,却无计可施,太医来了一拨,又走了一拨,却是没有一人又办法。
夏子陌心疼的擦着“沐倾倾”
额上密密的汗,万般无奈的瞧着她咬紧牙关,痛苦的呻,吟着,心急如焚。
“皇上,太医开了些宁神止痛的药。”
宫娥端了个药碗匆匆赶了进来。
“好,那便快些给娘娘服下。”
夏子陌实在不愿见着“沐倾倾”
这般痛苦下去,能止些疼也好。
服了药,“沐倾倾”
的疼痛似乎缓解了有些,微微睁了眼,虚弱开口:“皇上政务繁忙,便先去忙,臣妾这,没事,有碧婉她们照料着便成。”
“好了,别说话了,好好歇会,如今你病成这般模样,我还哪有心思管别的,不过是一些琐事,晚些处理也不打紧的,你安安心心睡着,我会在这陪着的。”
夏子陌拉过被子,轻轻的往“沐倾倾”
身上盖了盖,瞧着那缓缓合上的眸子,慢慢呼吸清浅,这才微微安了些心。
“沐倾倾”
一连病了几日,夏子陌便当真一连陪了数日,便连公文,都是搬去了“沐倾倾”
的殿中,生怕“沐倾倾”
有个什么闪失。
这日,一名小宫女送来了吃食,沐倾倾还是忍不住拉着小宫女问起:“你家皇后娘娘得了什么要紧的病,这一病便是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