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倾赶紧从床,上翻了下来,着急忙慌的穿上鞋袜。
“你不用那么着急,铺子里我已让人去了。”
轩辕墨缓缓坐起身,沐倾倾这才扶着门框停住了步子。
一步一步的折了回来,安心的洗漱完毕,用了早膳,这才整整齐齐的出了门。
铺子虽没有第一天那么热闹,却也人头挤挤,这显然出乎沐倾倾的意料,糖果一下子有些供不应求,无法,只得每日限量销售。
接下来的日子,沐倾倾便是作坊铺子两边跑,忙是忙了些,却是忙的不亦乐乎。
墙角,一只灰褐色的鸽子正咕咕的叫着。
沐家小姐谨慎的瞧了一眼四下,悄悄的蹲到了墙角,小心翼翼将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纸片取了下来,精巧的眸目掠过纸上的字,心头不由重重一沉。
信上说的没错,即便她有千般顾忌,来南夏也数月,她与夏子陌之间倒变的有些不温不火了,若不下把狠手,怕是真会在她还未达到目的之前,便会露了馅。
贝齿暗咬,狠下心来,倒了杯水,将纸片扔进了杯中,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倾倾——”
夏子陌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
沐家小姐不由一抖,自是有些心虚,缓缓背转过身来,换了一脸极为柔媚的浅笑。夏子陌倒是每日都会来看她,只是待不了许久,更没在她这过过夜,她也听闻,皇上皇后对于她跟夏子陌的婚事,似乎颇有说辞,并不赞同。
“我知道这些日子将你整日困在这玉兰宫苦了你了,我也不能整日陪着你。”
夏子陌双手扶上沐家小姐的双肩。
皇叔权倾朝野,时刻觊觎着他父皇的皇位,他的正妻,必须是一个能帮的上他的人,他也明白父皇母后的苦衷,于公于私,他都不想把父皇母后逼的太紧。
这些日子,他也在努力的说服父皇母后同意他与沐倾倾一起,虽也念的她紧,却不想让她落人口舌,便也只能稍稍疏离了些,而每次见她,心中总会突生一丝奇奇怪怪的感觉,明明近在眼前,却总觉得生分的很,自然也亲近不起来。
“子陌——”
沐家小姐忽而收了最后一丝笑意,忽闪着大眼睛隐着泪,扑入了夏子陌的怀中。
“倾倾,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夏子陌轻轻的拍了拍沐家小姐的后背,既是与她说的,却也是在提醒着自己。
“人家好怕与你分开。”
沐家小姐含,着泪缓缓抬起头来,媚眼如丝。
夏子陌有着一瞬间的恍神,眼前的“沐倾倾”
总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明明软软的拥在怀中,却不再是当初的感觉。
“沐倾倾”
回来时凝霜也曾告诉过他,“沐倾倾”
当初因为沐清扬的突然离世,忧伤过度,一度神情有些恍惚,过去的好多事,也记得不是很真切。
夏子陌看她的眸眼总让她觉得藏着一丝探究,沐家小姐慌乱的避过,缓缓从夏子陌的怀中探出身来,纤纤玉手轻轻端起桌上的茶盏:“子陌,一定渴了,喝口茶。”
“好。”
夏子陌接过茶盏,大口喝下,将茶盏还回桌上,轻轻揉了揉“沐倾倾”
的脑袋:“天色也不早了,我改日再来看你。”
“好。”
沐家小姐轻轻的点着头,心中却早已噗通乱跳作一团。
只是夏子陌脚下的步子还未来得及挪开,便无力的跌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重重的摇了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