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陌扯了一旁的带子将花想容的双手给反绑上了,又将她狠狠的往前推了一把:“那走。”
花想容假装一个趔趄险些栽倒,瞧着夏子陌丝毫不为所动,娇俏的脸上悄然滑过一丝阴狠之情:“公子不要那么粗,鲁嘛,人家自己会走。”
夏子陌懒得搭理花想容,静静的跟在身后,看着她脚步轻缓的移着,想来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了。
“倾倾!”
腿还未跨进门,夏子陌便瞧见了在屋内不断来来回回走着的沐倾倾,瞬间也顾得不在跟在花想容身后,急急的便径自先进了门。
只是还未走到沐倾倾跟前,突然一个铁笼从天而降,将他生生困在里面。
“子陌,你还好吗?”
沐倾倾使劲的掰着生冷的铁笼,看着夏子陌被困在里面却无计可施。
“我没事?她可有伤害与你?”
夏子陌握上沐倾倾握着铁笼的手,小手凉凉的,让他不无担心。
“我没事。”
沐倾倾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倾倾,你先走开。”
夏子陌将沐倾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实没有什么伤痛,这才放心的吩咐沐倾倾里铁笼远一些,自己也往后稍稍退了几步,双掌上下交叠,凝起一股强劲的内力,猛然间向铁笼击去,只见铁笼猛的晃了晃,便静止了下来,毫发无损。
“公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花想容娇俏一笑,隔着铁笼在夏子陌跟前站定,长指轻轻敲击着那玄色的铁柱子:“这铁笼用千年玄铁所铸,一般的刀剑也砍不断,公子的修为想要打开这铁笼,还是有些困难的。”
“花想容,你究竟想要怎样?”
沐倾倾往花想容跟前一站,气急败坏的看着花想容。
“我想怎样?你们自己送上门的,我不收,那也显得太没意思了,一个放了血浇灌我园里的那些花草,一个么留下来做我的男人可好?”
花想容挑眉看了一眼沐倾倾,又将目光落在夏子陌身上,目光灼灼。
“休想!”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还挺有默契的。”
花想容继续笑道:“不过,实在是可惜了。”
花想容说完,倒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两人,扭摆着便离开了。
“倾倾,对不起。”
夏子陌觉得自己实在无用,接二连三的让沐倾倾深陷困境。
“子陌,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拉着你掺和进来的。”
沐倾倾不无愧疚,她原以为,不过就是个江湖骗子而已,没有料到花想容竟然能有这般能耐。
两人背靠着背隔着铁栅栏坐了下来,沐倾倾无意间往怀里掏了掏,惊奇的发现怀里的那个锦袋还在,掏了出来,又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地上,拨了拨,不无惊喜,又谨慎的往门口瞧了瞧。
小声的说道:“子陌,我们有救了。”
夏子陌困惑的看着沐倾倾举着一个红艳艳的小瓶子,小脸满满的惊喜,只见她将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凑在铁笼的底部,往每根铁柱子下撒了些白色的粉末,不一会儿,那牢不可破的铁柱子便滋滋的冒起了轻烟,沐倾倾使劲的掰了掰铁柱子,毕竟力气太小了,稍微松了松,便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