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双唇顷刻间覆了上来,沐倾倾有着一时间的无所适从,瞪大了双眼,小脸不由的更为滚烫,随即便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水渐渐没过头顶,唇齿间淡淡的清甜却让人似乎沐浴在风和日丽的春天中一般,夏子陌不由越吻越深。
四周似乎一下子又暗淡了下来,寂静无声,夏子陌终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努力的将沐倾倾护在怀中,渐渐的也失去了意识。
紫色的轻纱帐幔随清风轻轻摇曳着,上好的黄花梨雕花床,上的女子软媚无骨,侧身躺着,一手枕在脑袋下,另一只手似无意的拨,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双眼却紧紧盯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另外一名女子,似乎正在欣赏着一件罕有的宝贝。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下,沐倾倾猛然睁开眼睛,面前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脸吓的她连连坐起,才发现手脚绵,软的使不上力,不由怀抱着胸连连往后缩去。
“醒了?”
女子缓缓坐直了身子,看向沐倾倾,吐气如兰。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眼前的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不过行为举止却一点都不像十七八岁的年纪。
双眼又提溜了一眼四周,偌大的屋子中层层轻纱帐幔,也不知道哪来的微风,夹带着阵阵隐约的香味,吹的人不觉有些昏昏欲睡。
“我是花想容,也是河神。”
自称是花想容的女子依旧手指缠绕着胸前的发丝摆,弄着,嘴角噙起一抹笑,灿若朝霞。
一听河神,沐倾倾不由浑身哆嗦了一下,原以为河神是个男的,没想到居然会是个女子,还是个绝色美女,这下她可更糊涂了,一个女子撸那么多年轻女子来做什么。
“姑娘莫怕,我暂时是不会伤害你的。”
花想容微微一笑,笑的蛊魅人心。
“暂时?”
沐倾倾轻声嘀咕一声,也不知道这河神准备把她怎么招。
“真是可惜了,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绝色美女,说什么我也不会用那毒烟了。”
花想容很是惋惜的看着沐倾倾。
“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跟我一起的人呢?”
沐倾倾显然不明白花想容为何惋惜,也不知道她把夏子陌弄哪去了。
“你说那个英俊的公子啊?我可没舍得动,在别的房间养着呢。”
花想容将缠绕着发丝的手指移开了,纤纤玉,指挑向沐倾倾的下颚,连连摇头:“你们两倒还真是登对,不过可惜了。”
“你到底想怎样?”
沐倾倾连连别过纳葱白的手指,愤愤然瞪着花想容。
“好好将养着,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花想容挑唇一笑,慢慢站起身来,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扭摆着那无骨的腰,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