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说的哪的话,小怜照顾你本就是应该的。”
小怜神色疲倦的笑了笑,若之前两人是主仆情,自沐倾倾替她挨了棍子起,她早已视她为至亲之人。
“小怜,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沐倾倾说着,伸手搂了搂小怜。
“小姐。”
小怜一下子被沐倾倾搂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脸微微红了。
“小怜,我怎么浑身上下,一股子的药味。”
沐倾倾松开小怜,抬起胳膊使劲的嗅了嗅,这味道早在她趴在轩辕墨肩头之时,她便闻到了,那会也未曾上心,怎想这都躺了好几天了,浑身上下还是一股子的药味。
“是三皇子命小怜给小姐涂的药膏。”
小怜指了指沐倾倾的手肘和膝盖。
看来轩辕墨也没有坏到骨子里,大概是冻疮膏之类的,沐倾倾又抬起手肘闻了闻,之前她还担心落下关节炎之类的毛病。
听说沐倾倾醒了,谢柔儿便越发的不安,只要沐倾倾在一日,她便惶惶不安,心烦意乱的在府中散着步,这一走,不知不觉便到了谢采儿的院里。
“姐姐可真是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上我院子来。”
谢采儿笑的肆意,向来只有她往谢柔儿院里跑的份,谢柔儿鲜少来她这,倒是沐倾倾那去的颇为勤快。
谢柔儿没有搭理,径自在院子里的桌子前坐了下来,轻叹了口气。
“姐姐是在为沐倾倾烦恼。”
谢采儿也跟着在一旁坐下,打发月圆去厨房炖些补品。
“妹妹,我总觉得自从三皇子将沐倾倾从宫中接了回来,对她便似乎有些不同之前了。”
秀气的眉轻轻蹙着,谢柔儿有些不安的看着谢采儿。
“可不是么,三皇子居然没有追究姐姐中毒之事,倒是出乎妹妹的意料。”
原本想借谢柔儿中毒之事除去沐倾倾,怎想这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妹妹可还有什么法子?”
沐倾倾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安,整日担心着会被轩辕墨发现那个秘密。
“妹妹那些烂招可是比不得姐姐。”
谢采儿斜眉嘲讽一声。
谢柔儿的脸色一僵,若不是事出突然,她才不会如此着急的想同谢采儿联手将沐倾倾除掉,怎想谢采儿居然趁机奚落于她,心中虽恼,面上却依旧一副伤心样:“妹妹就别取笑姐姐了,如今姐姐还得仰仗妹妹相助呢。”
谢柔儿突然转了性子急于要将沐倾倾除掉,自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打小一起长大的,谢柔儿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既然她如此着急想要出去沐倾倾,她何不坐收渔翁之利,何必跟着趟这趟浑水:“妹妹可担不起,姐姐想做什么自己去做便是,何必拉上妹妹呢?”
“谢采儿,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无人知晓,若是我将你故意推沐倾倾下水,对沐倾倾下毒之事告诉三皇子,我想三皇子也未必不会计较,你自己掂量掂量。”
见谢采儿不愿与她同意阵线,谢柔儿干脆卸下温柔柔弱的假面具,恶狠狠的揭了谢采儿那些不光彩的事。
谢采儿将唇一咬,再傻也顿时明白了几分,没想到谢柔儿居然如此狠毒,一开始便下好了套让她往里钻,让她当这个替死鬼:“谢柔儿,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是你故意告诉我沐倾倾会去池边看锦鲤,是你让月圆撺掇我对沐倾倾下毒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