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您消消气,太子许是有什么急事才——”
屋内乒乒乓乓,是瓷器茶盏各色物件落地的声音,慕容雪高着嗓门,带着重重的鼻音:“他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会别的女人去了。”
门刚开,一盒精致的胭脂便飞了出去,轩辕枫眉头一皱,伸手便接上了,向屋内的丫鬟吩咐一声:“你们都先退下。”
待丫鬟都退出了门去,轩辕枫这才将手中的胭脂放回了梳妆台,双手扶上慕容雪的双肩,看着镜中那气鼓鼓的小脸,好生安慰:“雪儿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这就去收拾他。”
慕容雪依旧嘟着小嘴,不说话,一把一把狠狠的拽着一根雀羽。
“雪儿——”
轩辕枫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镯子,拉着慕容雪的小手,便戴了上去。
“雪儿才不稀罕呢。”
慕容雪一把将镯子从手腕上拉了下来,“啪”
的一声拍在梳妆台上,使劲咬着唇,看向镜子中的轩辕枫“太子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雪儿了?”
“太子哥哥自小,便只意属雪儿,雪儿又不是不知。”
轩辕枫在慕容雪身旁坐下,一把将慕容雪圈入怀中,贴在慕容雪的耳旁语气温软。
“那你告诉我,你今日是不是去庙会了?”
慕容雪撇着小嘴,依旧气鼓鼓的。
“是,我确实是去了庙会。”
轩辕枫点头。
“你还将萧南支走,自己带着轩辕墨那妃子逛庙会,整整一日,天都黑了,还不归来。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慕容雪越说越气,胸前起伏的厉害,泪也跟着滚落下来。
“雪儿,太子哥哥的心意难道你还不知?太子哥哥身为东齐太子,也只有你一房妻子,连个侧妃也未曾纳过,即便有一日父皇要我纳侧妃,我也定会将侧妃当做摆设,我怎么舍得雪儿有半点委屈呢。”
剑眉一冷,随即便又柔和了起来,轩辕枫说的情深义重。
慕容雪不由收了泪,却依旧有些不信继续追问:“可是你为何待她不同?”
“她是三弟的正妃,我与三弟之间,你又不是不知,若有一天她能为我所用,三弟这根刺是不是会拔的快些?”
轩辕枫搂着慕容雪,言辞凿凿。
“太子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慕容雪往轩辕枫的怀里窝了窝,其实不管真假,她都愿意信他。
“千真万确。”
轩辕枫望着镜中紧紧相拥的两人,唇畔闪过一丝笑意。
沐倾倾扶着小怜踉跄回屋,若不是轩辕枫突然出现,她们主仆二人铁定会被打个半死,轩辕墨就是个黑面阎罗,沐倾倾又在心底将轩辕墨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小姐,我真的没事。”
小怜心底满满的感激,可是一个奴婢睡在主子的床,上,终究是使不得的,小怜挣扎的想爬起来。
“乖乖的躺着。”
沐倾倾将小怜一把按在床,上,便翻箱倒柜找起药膏,沐清扬给她的锦囊里倒是有上好的金疮药,可惜被轩辕墨收走了,大概早就扔了。
“姐姐。”
门口响起轻柔温婉的声音,除了谢柔儿也没谁了。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