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便信你一回,若是天明前你还未将东西归还,到时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沐清扬说完,收了剑,一下子蹿出了梅苑。
沐倾倾的事,他本就不易明着出面,既然丫鬟愿意主动归还,也省了他还得想法将东西还给轩辕墨。
见黑影消失不见,翠儿立马收了那战战兢兢的神情,一抹阴戾之色跃然眼前,纤长的手指在下巴上摸了一会,一把将脸上的一层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沐倾倾生怕没有找到芙蓉丹之前轩辕墨又重新把她扔回那冰冷的密室,强撑着睡意,临近天明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在轩辕墨连夜被召进了宫,怕是也无暇顾及到她,虚惊了一夜。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跟那死人待在一块。”
沐倾倾挥舞着双手直接从床,上滚落到了地面,小怜刚进门吓的不轻。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赶紧将沐倾倾从地上扶了起来。
见是小怜,沐倾倾擦了擦额前密密的汗,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门外亮堂的天,心又一下子提了上来:“轩辕墨回来了吗?”
“三皇子回来了,在处理翠儿的事情。”
小怜扶着沐倾倾在梳妆台前坐下,她不知道轩辕墨与沐倾倾之间发生了什么,沐倾倾不说,她也不敢问,只得默默的担心着。
“翠儿?谢采儿的贴身丫鬟?”
沐倾倾蹙了蹙眉,每次都张扬跋扈的助阵的那个,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也不知她让沐清扬去查的事情,也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想着,本就蹙着的眉不由深深的皱到了一处。
“一大早被人发现吊死在塘边的那颗大树上,据说还留了遗书,听说是偷了府里什么重要的东西,具体小怜也不是很清楚。”
一大早出院门,便听见了府里的丫鬟在私下议论着,不过一个人一个说法,她具体也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了?”
沐倾倾心头一惊,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胭脂,红艳艳的脂粉散落了一地,像开满了地的血花,她只是想让沐清扬去拿回芙蓉丹,没想到,还害了一条性命,她终究是无心的。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小怜赶紧将地上的胭脂盒捡了起来,擦了擦重新放回了梳妆台上。
“没事,昨晚没睡好,有些无力。”
沐倾倾揉了揉太阳穴,又重新坐回了床边“小怜你先下去,我想再睡会。”
听着门轻轻扣上的声音,本已躺下的沐倾倾再次坐起了身,秀眉深蹙,神色愈发的凝重。
“说!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墨一进门便将一张纸劈头盖脸的扔在了谢采儿的脸上。
那娇俏容颜上的笑还未来得及收去生生的卡在那里,原以为几日不见,是轩辕墨想她了,终究还是念着她的,却不想却是劈头盖脸来训斥她的。
谢采儿满脸疑惑的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哆嗦着好不容易将纸上的内容看完,神色愈发的慌乱。
“三皇子,采儿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翠儿也说了,这事与采儿无关。”
一页薄纸悄然从指间滑落,谢采儿噗通一声跪在了轩辕墨的脚边。
“翠儿是你,娘家带过来的丫鬟,你说与你无关?”
轩辕墨倾下,身来,愤然的看向抖个不停的谢采儿。
“三皇子冤枉采儿了,采儿却是不知情,柔儿是采儿的亲姐姐,采儿也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断然不会有不让她生还的念头,还望三皇子明察。”
顷刻间,泪如雨下。
芙蓉丹还是翠儿告诉她的,也是翠儿主动提出要去偷芙蓉丹然后嫁祸于沐倾倾,一举两得,既能让谢柔儿永远醒不了,也能除了沐倾倾。
翠儿为了以表自己的衷心,生怕偷丹不成连累谢采儿,一早便写好了声明与谢采儿无关的遗书。只是没想到,计划眼见着已将要成功,翠儿却突然自尽了,轩辕墨也终究怀疑到了她,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