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沐倾倾望穿。
“有区别么。”
沐倾倾轻声嘀咕一声,不知道轩辕墨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
“你说什么?”
轩辕墨似乎是真的没有听清沐倾倾的那声嘀咕。
“哦,我是说,三皇子你那么爱那柔儿姑娘,又怎么会瞧的上我呢。”
沐倾倾无奈,只得将死人都搬了出来,说这话时,心噗噗乱跳个不停,她不知道会不会惹怒他。
“呵,你说的没错,我只是让你侍寝,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薄唇一张一合间,说出的话讽刺又伤人。
幸好,她并不喜欢他,不然这样的话该多让人痛彻心扉。
“轩辕墨,你就是个变,态。”
沐倾倾紧贴着墙,像只愤怒的小老虎。
许是对“变,态”
两字不明白,轩辕墨顿了顿,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沐倾倾身后的墙上“自己来,还是我来?”
被一个如此英俊的大帅哥壁咚本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此时的沐倾倾却觉得毫无美,感可言,甚至觉得有些厌恶:“轩辕墨,你就是个人渣渣,口口声声说有多爱躺在冰棺里的那个人,可转眼就娶了人家的妹妹,现在,现在还意图对我不轨。”
眸中闪过一丝不明了的情愫,只是一闪而过便又恢复了毫无波澜,轩辕墨冷漠的注视着沐倾倾,挑唇相讥:“意图不轨?我要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侍寝,是意图不轨?”
“特么,你娶我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沐倾倾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心头却顿时一亮,当初他连杀她的心都有了,这么久也没想过要碰她,怎的突然便变了想法:“是皇上威胁你的?”
轩辕墨微微一愣,却似乎已懒得与沐倾倾废话,毫不怜惜的一把拎上,扔到了床,上,便倾下,身来,沐倾倾有些瑟瑟的缩到了床尾,伸手挡上:“等等,轩辕墨,我们肯定还有其它办法对不对?”
沐倾倾知道定是被自己猜中了,心中明白轩辕墨的内心定也是挣扎的,他压根就不屑碰她这个害死他心上人的罪人的,不然还容的了她折腾这么久,只是若没有更好的办法,想必轩辕墨为了谢柔儿,也会不顾一切。
“多久?”
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沐倾倾,这一刻她居然会那么怕他,轩辕墨顿时心头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理不清,道不明。若不是父皇用圆房换药来逼他,他也不会出此下策,这辈子除了柔儿,他谁也不会碰。
黛眉重重的蹙起,脑子飞速的运转了起来,忽然眼前一亮,似乎是看到了曙光,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洁白的巾帕,一咬牙将心一横,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吃痛的用力挤了挤:“这下应该够了?”
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一旁的轩辕墨,她本想让他捐点血的,只是没敢。
“这个,应该能糊弄过去。”
沐倾倾半坐在床,上,将巾帕递给轩辕墨。
墨色的瞳中闪过一丝诧异,轩辕墨还是收起了巾帕,满意的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