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
眼看着比脸比不过,刘丛下意识想跟游念比比实力。
但上个学期末,虚拟战场里游念一刀一个虫子的战绩他还没忘,总觉得真比划起来,自己可能要挨揍,到时候面子里子一个不剩。
于是,他转口改成“你给我等着”
,然后大步离开了舞会。
守在门口的门童大概也没想过会有人像头野猪从里面拱出来,手忙脚乱地开门但还是慢了一拍。
好在刘丛只想着离开,也没有心思为难他们。
刘丛的匆匆离去,让他爆料游念脚踏两条船这件事变成了一个笑话,人们转而讨论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引起花灼灼的注意力。
交响乐队重新演奏起来,大提琴的低音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也不再有人围着游念。
游念不是没想过直接说出指使刘丛的人是风肆然。
那样固然能让她获得一时畅快,却只会将自己推向大多数人的对立面。
毕竟,风肆然在这所学校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花灼灼的倒打一耙,反倒更完美地解决了这件事。
她看向花灼灼,嘴角弯了一下:“谢谢你为我解围。”
花灼灼摆了摆手:“你是我的舞伴,他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游念脸上停了一瞬,带着一种“我有点好奇我想问”
的试探。
“不过你——”
“我没有。”
游念果断回答。
她顿了一下,又说:“我现在就希望把该修的课修完,早点毕业……你能理解吧?”
“不能理解。”
花灼灼鼓着腮帮子,脸涨得圆圆的,“舒舒服服度过大学四年不好吗?”
游念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个……我有自己的理由。”
“算了。”
花大小姐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但也没完全放过,“说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
游念:“…………不了吧。”
花灼灼的眼睛一瞪:“你嫌弃我?”
“我哪敢啊!”
游念大喊冤枉,手掌张开,表示自己绝无此意,“我们不是朋友吗?”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刚才那点糟心事很快就连一点阴影都不剩了。
花灼灼在抱怨“朋友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