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心思像是并没有用在制玉上。”
“你想说什么?”
石坚道,“离开苏州之前,你便投于萧家,才有机会进入范家,之后又想依靠于刘景,刘景将你推荐给了皇上,凭着皇上喜玉,你投其所好,得皇上欢喜,如今风向转了,你又在背后参刘景萧家一本,陆大人,你说你的心思还在制玉上吗?”
陆子渊被他说得怒火中天。
“当然,谁都想追求富贵,本侯也并非嘲笑你什么,不过,这玉牌你实在不配佩戴,所以,本侯代表岳母就收回了。”
“你敢!”
陆子渊再次上前,杨剑长剑一指,陆子渊只得驻立不前,狠狠的瞪着石坚。
石坚扬唇一笑,当着陆子渊的面将那玉牌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本侯要去接家人了,就不与你多说了。”
石坚转身而去,陆子渊受他如此羞辱,脸色由红变白。
“你就这样抢了玉牌?”
无瑕听了石坚的说,有些不敢相信。
“抢?”
石坚眉头一挑,”
这是物归原主。“
”
你“无瑕哑然。
”
好了,你先躺下,大夫说你需要休息。“石坚接着无瑕的肩,让她躺在了榻上。
无瑕的心依旧”
咚咚“直跳,还有些神丝恍然,难道前世他也是这般从陆子渊身上抢来了玉牌?所以她曾一直认为来大牢看她的是陆子渊?原来一直都是他,前世今生。
想着想着,无瑕再次流下泪来。
”
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无瑕再次起身抱着石坚,哽咽道,“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你总算问起我了。”
石坚抚着她的背,委屈说来,”
你一醒来就问陆子渊。“
”
我那问陆子渊,我。“无瑕说了两句又咳嗽起来。
”
好了,好了,别说了,先休息。“
”
朝上的事。”
“朝上的事你别担心,你的夫君你还不相信吗?还有舅舅他们也都接回去了,爹也在吴家。”
石坚帮无瑕拭了泪水,又捧着她的脸,“你瘦了好多,可有怪我?“
无瑕摇摇头,”
我们是一家人,自当是荣辱与共。“
”
说得好。“
门口突然传来石母的声音。
”
娘?“
无瑕便要起身,被石母制止,”
别动。“石母来到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