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了那个梦。
“醒醒,醒醒,你不会死,你不能死”
那温柔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她拼命的睁大双眼,石坚?是他吗?
眼前的模糊逐渐清晰起来,那张熟悉的脸庞,满满的悲伤,他贴着她,轻轻喃道,”
你怎么这么傻你就不能等等吗?皇上己经下了旨,免了玉家死罪你怎么这么傻”
无瑕只觉脸上一阵冰凉,他的泪水滴下,石坚她想唤他,可是开不了口,她想伸手为他试去泪水,可是她没有一丝力气。
怎么会是他,不是陆子渊?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腰间的玉牌上,缓缓的,缓缓的没有了呼吸,不,她不要就这么死去。
无瑕猛的睁开双眼,喘着粗气,搜索眼前的一切,那个身影石坚与一老者在说着什么,那老者像是大夫,只听石坚道,“有劳大夫。”
“别让夫人再受风寒夫人的病拖久了些,还好,夫人年轻多注意休息”
“小七送大夫出去。”
石坚送大夫到了门口这才折返到榻前,神色一惊一喜,”
你醒了?“
他赶紧伸手探向无瑕的额,”
还烫着呢,如何?还有那里不舒服?无瑕,你怎么了?“石坚见无瑕只愣愣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心下着急,”
我请大夫来。“
他转身便要离去,被无瑕紧紧抓住了手。
”
无瑕?“
见她泪流满面,石坚心疼得一塌糊涂。
”
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石坚紧紧握着无瑕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无瑕突然撑起身来,扑到在石坚的怀里。
”
没事了,没事了,你是担心我吗?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石坚安慰着她,”
倒是这几日,你“石坚声音哽咽起来。
”
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
无瑕哭泣着,结结巴巴的问来。
石坚不解,”
是我“片刻,他微微推开她,”
何意?不是我,会是谁?”
无瑕抬起头来,“你穿墨绿色的衣衫?”
“有什么不妥吗?我以前也穿过。”
是了,他有这么一件衣衫,以前她怎么没有想到。
无瑕又急急伸手到他腰间,取下了那枚玉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正是娘送给陆子渊的那枚,怎么会到了他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
石坚倒有些尴尬起来,“你先躺下,以后再说。”
“石坚?”
无瑕坚持。
石坚顿了片刻,“从陆子渊那里取来的。”
“子渊给你的?”
子渊?喊得倒亲热,石坚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