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性子他有所了解,的确胆小怕事,其实后来刘景根本不知情,他的事竟被两人玉匠得知,不然周正不会成了制玉局的管事,而他的父亲也不会活着离开京城。
“子渊?子渊?”
谢远见陆子渊失神不由得问来,陆子渊淡淡一笑,“总之有人相告。”
谢远哦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说是便是了。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二人互视一眼,陆子渊立即起身推开窗户,街上驶来一队铁甲还有两辆马车。
车停在衙门口下来一人。
”
是大理寺卿。“陆子渊道,”
他这时侯才到?“
紧接着另一车下来两人,其中一人被搀扶着。
二人面生,陆子渊不认得,却听得楼下有一阵骚乱,”
是李公公。”
众人皆惊。
“那个李公公?”
谢远看向陆子渊,但见陆子渊脸色的惊鄂,直呼,“不可能,不可能”
“子渊怎么了?”
陆子渊摇着头,身子后退一步,吓了谢远一跳,赶紧扶上他。
”
走,我们下楼。“
陆子渊转身便走。
“到底是什么人?”
陆子渊又突然停下脚步,“驻疆太监李芳。”
什么?
“他,他不是死了吗?”
陆子渊却没有回答,急步下了楼。
衙门周围己是围了不少人,人人都在议论着。
”
真是李芳?“
”
正是,我曾经见过他,原来他没有死,看样子武安侯一案有变故。“
”
由大理寺卿亲自押送,是为武安侯做证?“
各人各有猜测。
谢远听了这些,正要转身问陆子渊怎么看?却见陆子渊嘴角的笑意,“好一个武安侯。”
他似猜到了什么,转身便走。
”
子渊?“谢远追上,”
怎么不等结果了吗?“
”
结果我己经知道了。“
”
啊?”
“刘景在劫难逃。”
谢远有些不敢相信,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陆子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