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渊回到苏州制玉局,夏公公殷勤的接待,萧家老爷也赶了过来,谁都不敢相信两年前还是玉匠的陆子渊,如今也是朝廷官员了。
当然萧家老爷还端着架子,毕竟陆子渊是萧家一手提拔,陆子渊对他一改往日的冷漠性子,变得格外恭敬,“该是子渊去拜访萧老爷。”
“那里,那里,都是一家人。”
几人好一阵吃喝谈笑,席上陆子渊与萧老爷不好单独说话,次日,陆子渊回访萧家,才与萧老爷谈及京城之事。
”
烨儿己经与老夫说起过,要取代范家谈何容易。“
陆子渊道,”
范家唯一的继承人己死,萧公子接管范家只是时间的问题。“
萧老爷老谋深算的朝陆子渊一笑,”
这一切还有待陆大人相助,听闻陆大人最近深受皇上信任。“
陆子渊笑道,”
子渊能有这一切还不是萧公子看得起,若没有萧公子,没有萧家,子渊如今只是一介工匠呢。“
二人相视一笑。
待陆子渊离开萧家,萧老爷唤来管家,吩咐着,”
叫人暗中跟着陆子渊,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来禀报。“
”
是。“
过几日便是子灵的祭日,也是苏州玉器展示的日子,陆子渊表面上过问展会一事,暗地里却向谢远交待了一些事。
夏公公因在玉器帐目上做了手脚,对陆子渊格外殷勤,又是送礼又是赔笑,陆子渊心里明白,他是制玉行家,玉行那点事,一眼便能看出来。
因苏州制玉局有承担着为皇宫制玉的工作,工部会有好玉送来,夏公公扣下部分好玉,私下买卖收入自己的腰包。
陆子渊将账本递到夏公公面前,指了指一笔账,“这是怎么回事?”
夏公公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解释,只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来,”
这是孝敬陆大人的。“
陆子渊看着银票没有接。
夏公公又道,”
刘公公知道此事。“
陆子渊这才哦了一声,将银票收入怀里。
夏公公笑得眉眼如花。
陆子渊又道,”
可是这账册若是有人查起来”
“谁会来查呀。”
夏公公不以为然,“有刘公公在,咱们怕什么,天塌下来有刘公公顶着,你说是不是陆大人?“
陆子渊笑了笑,将账本还给夏公公,但见他小心翼翼的锁在了箱子里。
展会如期举行,甚是热闹,得头彩者自然是萧家,陆子渊低调去了展场,看着那人山人海的场景,琳琅满目的展台,倒也有些感概,他刻意观看了玉家展示的玉器,中规中矩,不如以前了,又见玉老板微显苍老的神色,心情复杂起来。
他没有去与他打招呼,甚至很少人知道朝廷派下来的人竟是当年的陆子渊,连王小仁也不知道,不然,他是绝不会去陆子灵的墓地,还被撞了个正着。
“原来是你?”
谢远指着王小仁,惊讶不己。
原来,陆子渊与谢远早早商量,在子灵祭日时悄然躲在暗中,只为寻那祭拜之人。
果真那人出现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怎么在此?”
“我走错了,走错了。”
王小仁拔腿就跑被谢远牢牢抓住。
“走错了?这大半夜的你来墓地做甚?不满你说,我们侯了整日,就等你出现呢。”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