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皱着眉头,接过杯子一口而饮,曹盈笑了笑,又为他夹了菜。
“我今天请你喝酒,其实还有一事相问。”
曹盈道来。
”
何事?“
”
关于我爹之事,无瑕告诉我,我爹的死另有隐情,我想问清楚。“曹盈放下酒杯,将杨剑看住。
杨剑垂了垂眸,没有开口。
”
还是不肯告诉我?“
杨剑抬起头,”
未到时侯。“
曹盈冷冷一笑,”
那么何时是时侯?“
杨剑道,”
到时你便知道了。“
”
果真如此。“
杨剑不解。曹盈道,”
这话是石坚拿来哄无瑕的,无瑕定是责问过石坚,石坚能怎么回答,承认他陷害过我的父亲?岂不坐实了他奸诈的一面,若是我,我也不会说。“
”
不是你想的那样?“
”
那是怎样?“
杨剑再次缄口,曹盈偏过头去,心中又升起一股恨意。
”
罢,不说这些,既然你们让我等,那我便等着,一年,十年,总有真相大白的时侯。“言毕,她又吃起菜来,反到是杨剑,像个小姑娘似的吃了两口她夹的菜,便不再动筷子。
“怎么,不合口味?”
“不饿。”
杨剑一向说话简明。
”
一整夜呢,不多吃些,明日醒来可没有力气再跟踪我。“
杨剑淡笑,突然觉得此话不对,目光猛的一缩,”
此话何意?“
曹盈只顾着吃,没有抬头,”
你有没有觉得头有些晕沉且全身无力?“
杨剑听言神色大变,嗖的站了起来。
曹盈偏过头来,“看样子,药力还没有到。”
刚一说完,就见杨剑身子一晃,扶在桌上,“你给我下了药?“
曹盈拿出丝帕拭了拭嘴,又夹了一块鸡腿,”
味道真的不错。“
杨剑一怒,手一挥,鸡腿掉在地上,随之杨剑也倒在了地上,曹盈啧啧两声,”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