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渊端着茶水进来,见无瑕正四下打量着,不由得嘴角一勾,”
寒舍简陋,让石夫人见笑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茶,夫人若不喜,可以不饮。“
说着将茶水摆放在桌子上。
“陆子渊,你这是怎么态度?”
无瑕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翠儿指责起来,自从进了这门,他便是这幅欠了他银子的臭脸。
那知,陆子渊冷笑一声,“果真当了夫人就不一样了,连身边的丫头都高人一等。”
“你"翠儿气得满脸通红。
无瑕叹气一声,”
你又何必拿翠儿说事,你心里还在怪我不成?“
听无瑕这么一说,子渊却也坐下,只望着面前的茶杯,心中五味杂陈。
”
子渊,最近还好吗?“
”
谢夫人挂念,很好。“
无瑕张了张嘴,难道她与子渊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能修复了?
“你不必左一句夫人,右一句夫人,我知道你对当年之事还耿耿于怀,今日我来就是为了子灵。”
陆子渊这才抬起头来。
“为了子灵?我还以为你早把她忘了。”
“我怎么可能将她忘了,我一直当她如亲妹妹一般,我曾发过誓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提及子灵,子渊心口一酸。
二人又沉默片刻,无瑕才从怀里拿出铁珠放在桌上,”
你可还认得他?“
”
这是什么?“
”
我曾给你说过,子灵之死与这铁珠有关,如今同样的铁珠又发现在吴泽杀害范丞的现场。“
”
你说什么?”
陆子渊大吃,忙着将那铁珠拿起来细细观察。
无瑕将吴泽一案的蹊跷说了,”
除了这铁珠,目前还没有找到其他证据,又为何与子灵一案有关,但可以说明一点,这背后还有一只黑手。“
陆子渊听言手一滑,铁珠落在桌上,发生”
咚“的一声。
”
子渊,你别着急,此事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怎么了?子渊?”
无瑕见子渊脸色苍白,不由得关心问来。
“没事我没事”
陆子渊说话都打着结巴,“此事太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