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次谈话没有任何效果,无瑕什么也没有说,从其表情上,翠儿看出了结果,也不敢细问,二人默然无声的回到吴家。
到了吴家,无瑕收敛心情,笑吟吟的帮舅母干活,阿泽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将翠儿拉到一旁,翠儿什么也能说,摆摆手逃开了,阿泽抚着下颌,满是凝问。
入夜,阿泽长吁短叹的在外溜达,不知不觉又来到石府后巷,他靠着高墙下坐了良久,直到听到墙内转来一阵琴声。
吴家家业还在时,他曾学过音乐,吴敏德说过,真正的雕琢大师必棋琴书画皆通,因此,他能听出琴声透露出来的寂寞与悲伤,心下不由得一紧。
石府除了石老夫人,只有王姑娘一女眷,总不能是老夫人深更半夜弹琴。
听了片刻,阿泽不由得流下泪来,他立即起身朝外跑去,不久,又回到墙角,琴声还在,他手里拿着一支箫。
箫声起,琴声嘎然而止。
“小姐”
墙内,采茵惊讶的看着婉慧,“像是墙外传来的。”
婉慧推琴而起,走出屋子,果然箫声由外而至,她静静的站着,似是被打动,一动不动。
箫声透出一股子无奈与不甘正如婉慧此刻的心情。
“小七,适才那位姑娘怎如此面熟。”
“是苏州玉家小姐。”
“难怪,她怎么会来京城?”
“听闻她的娘家是京城人。”
婉慧哦了一声,正要离开,但见地上的小白,无意问来,“小白好像认识她们。”
小七回答,“小白原本就是侯爷送给玉小姐的礼物。”
言毕,又赶紧住嘴,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婉慧,那表情顿时让婉慧猜到了什么。
回忆起这些,婉慧流下一行清泪。
阿泽回到吴家,未想无瑕还在院中。
“吓我一跳。”
阿泽抚了抚胸口,“你怎么还不睡?”
“你不也没有睡。”
无瑕道。
阿泽扯扯嘴角,挨着无瑕坐在石凳上,“睡不着,出去走走。”
“又去看那家姑娘了?”
阿泽红了红脸,夜色掩示了他的尴尬,“没有。”
无瑕才不信,抿嘴一笑,“既然喜欢,可有表明?”
阿泽叹气道,“以我这样的身份,怎配人家。”
言下之意倒也承认了,他怔了怔,赶紧转移了话题,“今日我见你去了石府。”
他小声的,拭探的问起。
无瑕怔了好一会儿,“是,我去找了武安侯。”
“你认识他?”
无瑕顿了顿,“在苏州有过一面之缘。”
阿泽猜得没有错,无瑕果然与武安侯认识。
“那他怎么说?他为何取消了吴家比赛的资格?”
无瑕许久没有回答,阿泽却也担心是因为自己,但见无瑕神色,又像不是。